“我去送小哥的时候,带了你的照片。”无邪说,“小哥收下了照片,把玉镯交给了我,说等你醒来,就把这个交给你。”
张木栖没有收,把它推了回去。
“我还要回到我原先的身体的,带在这个身体上,到时候不好处理。”
无邪抿抿嘴,看着玉镯不说话。
张木栖看着无邪,解释道:“我这个躯体是**……还是说不出来,反正是不科学的力量做出来的,是有保质期的,等保质期一到,我无论如何也要回到我原先的身体,到时候这个身体失效了,千里之外我又要找这个尸体找玉镯,到时候会很麻烦,你再替我保管一段时间吧。”
无邪这才把镯子又装回去。
黑瞎子和胖子有意调动氛围,开始劝酒。
“来来,喝一杯!我们好不容易聚一起,等小哥回来,咱们就算是到齐了!”
张木栖挤出一个笑容,一饮而尽。
“所以说,我的身体现在在张家吗?”
“对。”
“……算了,不游世界了,我已经游了六七年了,还是回家吧。”张木栖笑着说。
笑着笑着,就开始喝酒。
喝酒的结果就是,喝多了。
张木栖摇摇晃晃的,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劲,靠在墙上一步也不肯走了。
“怎么不走了?”黑瞎子问。
“世界,在转圈。”张木栖老老实实的回答,“走路会摔倒。”
“不会,我接着你。”黑瞎子把手伸出来,又把张木栖的手放到自己手心,“我带你走。”
张木栖看着他的眼睛,突然问:“你眼睛不是灰色的吗?”
黑瞎子笑,说:“现在是黑色了,跟常人没有差异。”
“那你不能叫黑瞎子了!”张木栖煞有介事的说,“你都不瞎了。”
“那你想叫我什么?”黑瞎子全当是哄酒鬼,顺着她说。
“叫你本名啊!你本名……嗝……是什么?”
“你猜啊。”黑瞎子不自然的咳嗽一声。
“你不说我也知道!”张木栖昂首挺胸,试图抬脚走,结果眼前天旋地转,脚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黑瞎子立马扶住她。
“你是真喝多了。”
“你本名肯定叫齐大宝贝!”
一屋子人都被按下了静止键。
“要不然就叫!齐格隆咚锵!”
“齐达内!”
“齐青椒!”
“齐齐哈尔!!!”
“药药切克闹!”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张木栖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
其实大家伙或多或少都喝了点,但是心里都压着事儿,一杯一杯的也就喝的没了意思,最后只剩下张木栖眼角一有泪水,就往嘴里灌酒,装作自然的样子,结果越喝越多。
黑瞎子笑的肚子疼,把张木栖放在椅子上,捂着肚子笑蒙圈了。
无邪看着张木栖,突然走过来,问:“木栖,六年里,你有没有想过我们?”
“……你是……你是无邪……”张木栖摇摇晃晃的,撑着椅子终于把眼睛聚焦了,看清了无邪。
结果下一瞬,张木栖的眼泪就出来了,撒开黑瞎子的手去抓无邪的肩膀,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无邪……你怎么成这样了……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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