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木栖点头,她真的需要洗一洗,她要脏成猪了。
无邪看着她的面庞,眼里多了几分心疼。
“对不起,你受苦了。”
张木栖看着他,突然凑近,近的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大约一个拳头。
无邪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心疼我了?”
无邪的眼神不受控制的落在她饱满的唇瓣上,她扬起唇角,脸上虽然有些脏,但是眼睛依然亮晶晶的,可爱的紧。
“心疼死了。”无邪笑出来,终于不再皱眉头,两只手捏上张木栖脸颊侧边的软肉。
“心疼我你还捏我!”张木栖鼓着脸不让他捏,“等事情了了,你要补偿我的。”
“要什么?”
“我要……”张木栖好好想了想,“我要吃你做的饭菜!”
“可是我只会做西红柿炒鸡蛋怎么办啊?”无邪故作苦恼,故意逗她。
“那我就吃西红柿炒无邪。”张木栖挑眉,脸上是狡黠调皮的笑。
“啧,这个有点难度啊。”无邪故意跟张木栖调笑,黎簇眼神冷漠的看着两个人,突然从他俩中间挤过去,拉着张木栖说:“木栖,你跟我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哎……你这……”张木栖猝不及防被人挤开,又被人拉走,十分不满的哼了个鼻音,“黎簇!”
黎簇把她拉到帐篷里,还神秘兮兮的把帐篷拉上:“我有话要问你,你给我的那个符纸,是什么东西?你是什么人?”
“符纸就是符纸,我是什么人……在下面的时候不是已经说明白了吗?”张木栖有些疑惑说,“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别告诉我说你真是个电视里面的什么道门传人,这种事情……你那个符纸……”黎簇一时词穷,“这怎么可能呢?”
“就是可能啊。”张木栖笑起来,“你没见过,不代表他不存在啊。”
“你……难道你……”黎簇面上的神色逐渐变得魔幻,“你还能御剑飞升吗?”
张木栖有点无语:“我要是会御剑飞升,就直接飞到古潼京了。行了,你还有问题没?这是我的本事,我想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黎簇表情一变,被这话打击到了,但还是说:“……你跟无邪是什么关系?我就想知道这一个问题!就这一个!”
“我和无邪?朋友啊。”张木栖坦然,“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了。”
“只是朋友?”黎簇心下一阵狂喜。
认识很多年的朋友而已,要是有事儿早就有事儿了,无邪都这把年纪了,指定是木栖不喜欢他,所以才一直没成。
“不然还能是什么?”张木栖茫然。
“我看你们那么亲密默契的……还以为……还以为……”黎簇脸上出现些笑,甚至都有些不好意思看她。
“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黎簇立马站起来,甚至因为起来的太急还差点撞到帐篷顶,“你刚才不是说要洗澡吗?我去给你找水!”
“……不用,你去外面就行,我有水。”
“啊?你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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