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销毁了,何必要这样惺惺作态?”张木栖咬牙切齿,怒目瞪眼。
汪先生看她这样子,知晓她这一身本事果然都是因为那些符纸,只要不让她接触到那些符纸,她就像是拔了牙的老虎——虚张声势了。
“那些……倒也没有销毁,我们要好好研究一下。”汪先生面上带了些笑容,“不过你在这里,我们会对你很好的,你也不需要想着要那些东西。”
张木栖回应了一个白眼。
“那你们最好能研究点东西出来。”
没有她的允许,那些符纸在外人手里就是一张废纸而已。
“承您吉言了。”汪先生得了满意的答案,也就不再在意,“既然这样,那你今后就在汪家随意行走吧,各处都有监控,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哦哟,监控我的安全~~~”张木栖又是一个白眼,“监视就监视,还说的这么清新脱俗,要不要脸?”
汪先生冷笑一声,并不在乎张木栖的无礼。
“户外观察再进行一周,就准备准备第二阶段吧,这些日子给她送的餐食多加点补身体的。”汪先生吩咐道,不再多说,离开了这里。
张木栖在这里,就是一个实验体小白鼠。
谁会在乎做实验的时候小白鼠吱吱叫什么。
汪灿点头,送走了汪先生。
回来的时候,汪灿手上拿着铁链的钥匙,把张木栖的手脚解放出来了。
张木栖有些心疼的看向自己的手腕,都红了。
“一会儿回来给你上药,这么娇气。”汪灿把锁链扔到一边,“跟我走吧。”
“……什么叫娇气?我绑了一个礼拜哎,朕没把你头盖骨掀开已经是朕开恩了!”张木栖一脚踹过去,却被汪灿抓住脚踝,拉到自己怀里,掐着她的脖子。
“张木栖,出去之后老实一点,明白吗?”汪灿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张木栖,面无表情,但是他眼神里却复杂的很,张木栖看不太懂,“不要温和的走入那个良夜。”
后面一句话,他的声音极低,几乎听不见。
“……啊?”张木栖听清了,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出去吧,黎簇这会儿应该在外面。”
张木栖皱眉,没有再多看汪灿一眼,跨步走了出去。
汪家的基地很大,也如汪先生所说,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如影随形。
“披件外套吧。”汪灿道,给她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张木栖就穿着睡衣,脚上提拉着拖鞋出来的,头发也只随便用头发绳扎着,整个人随性的很,在这汪家是一道特别的风景。
汪灿皱着眉,瞪了一眼想要看张木栖的人。
黎簇正在训练场上,刚被训练(暴打)了一顿,汪小媛在他身边给他上药。
“张木栖在哪里?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黎簇问。
“你放心吧,她没事。”汪小媛说,“我这些天每天去给她换衣服,她挺好的。”
“她的伤好了吗?”
“一直绑着绷带,养养就好了。”汪小媛说,“倒是你,你不好好学,总是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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