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野和毒蛇几乎同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他们背后的囚服,脸色惨白如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仿佛刚刚从溺水的边缘被拉回,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和深深的后怕。
那点争夺的心思,早已烟消云散,谁也不敢再提半句。
其他人也陆续缓过神来,但看向彼此的眼神中,对那位执行官的恐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甚至不需要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足以让最凶悍的囚犯变成温顺的羔羊。
而此时封月心里的想法却是:
‘吵死了……搬运区怎么老是出事?’
‘还好没真打起来,不然冲突报告又得我写,烦死了。’
‘名册封面有点脏了,蹭上灰了。’
‘唉,还是回去核对名单吧,希望今天别再出幺蛾子了,让我安生摸会鱼行不行……’
而经此一事,所有玩家都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在这座监狱里,有些存在,是连“规则”本身都需要敬畏的。
任何可能引起那位注意的行为,都是在自杀!
那枚引发争执的黑色金属片,最终被江驰野在无人处,悄悄丢弃在了一个污秽的角落。
在绝对的力量和恐惧面前,这点微不足道的可能和希望,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生存的第一课,叫做沉默和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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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压抑和恐惧中,缓慢流逝。
最初的震撼过后,囚犯们似乎逐渐适应了这种“每时每刻”都与死亡相伴的生活。
是被那无处不在、铺天盖地的恐惧磨得感知迟钝,只剩下一种机械式的服从,以及对赎罪点的那一丝微弱渴望。
劳动,休息,接着再劳作。
这里的时间,单调得令人窒息。
唯一的变奏,便是偶尔发生的、突如其来的死亡,还有那位「死刑执行官」不定时,令人心脏骤停的巡视。
墨灵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观察力。
她留意到,狱卒的巡逻和看守并非毫无规律,某些区域在特定时间段会相对“宽松”一些——
当然,这所谓的宽松,是相较于其他时刻那令人喘不过气的严密而言。
她默默把这些细节记在心里,就像在黑暗中收集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光点。
就这样,过了四天,封月感觉有些疲惫。
不是身体上的,更多是心理上的。
她觉得自己的情绪,都快被同化成监狱墙壁的颜色了。
‘好想回系统空间躺着……’
她一边沿着一条相对僻静的上层廊桥走着,一边在脑子里天马行空地神游。
这条廊桥下方,对应的是几个特殊囚笼安置区。
关押的都是些极度危险,需要额外“照顾”的重犯。
平时很少有普通囚犯和低级狱卒过来,相对安静些。
在封月看来,这里就是个不错的摸鱼发呆点。
环境虽然依旧糟糕,但至少没那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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