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感像火在烧一样,她难受极了。
封月趁着嬷嬷出去的空当儿,她几乎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希望能找到一点能吃的东西,哪怕是块硬邦邦的饼子也好!
然而,什么没有。
除了灰尘,就是一些看起来像是陪葬品的老旧首饰盒、梳子之类,冰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封月叹了口气,坐回梳妆台前。
看着铜镜里那个唇色鲜红、面白如纸的自己,只觉得一阵眩晕。
就在这时,外间隐约传来压得极低的交谈声,是那两个嬷嬷在说话。
“时辰快到了。”
“可得准备妥帖喽!”
“毕竟是老爷看重的......”
“祭品,也得鲜活……”
“放心,跑不掉的,镇子都封着呢!”
这些断断续续的话,让封月皱眉不已
“时辰,祭品,老爷,封镇?”
这哪里是结婚,这分明是上刑场前的准备工作!
她有想到了被迫替嫁,但没想到竟然是“献祭”!
她就是那个祭品。
封月几乎能想象到,自己被当成猪羊一样,抬到一个恐怖东西的餐桌前,或者是祭坛上。
封月倒没觉得害怕,只是满心懊恼,暗叹自己这次又挑错身份了。
“怎么每次手气都这么差啊!”
因为她这次选中的卡牌上,压根没标明是新娘。
只画着个身穿红衣(但绝不是嫁衣)的少女,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头。
当时一看到这张牌,封月心里直乐。
心说就只是坐在镜子前梳梳头,这任务也太容易了,简直是能躺着完成任务的绝佳选择,所以才毫不犹豫选了它。
谁成想,竟会是「替嫁新娘」!!
她有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可卡牌毕竟是自己亲手挑的,也只能自认倒霉,咬咬牙认下了。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本就浓郁的迷雾,到了傍晚时分,更是变得如同黏稠的粥一般,能见度不足一米。
窗外原本还能勉强看清的院落轮廓,彻底消失。
只剩下翻滚着灰白色的浓雾,将整个世界吞噬。
寒冷加剧,那种阴冷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嫁衣,直接渗入骨髓。
玩家们都蜷缩在各自分配到的,绝谈不上舒适的房间里。
他们点亮了屋里仅有的油灯,昏黄的灯光摇曳着,如同一豆烛火。
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晃动,仿佛随时会有别的什么东西从影子里分离出来。
寂静变得更加可怕,因为在这种极致的静中,一些细微的、本不该存在的声音,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楼上传来轻微的响声,就像是玻璃珠掉落在木地板上,“咚……咚……咚……”
那规律的声响,直叫人心头发毛!
可这明明是老式木楼,哪来的玻璃珠?
走廊深处,处,似乎有极轻微的声音传来,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刮擦门板。
“嘶啦……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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