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敢回头去看,那厉鬼是否还在追来。
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在镇长家的宅院里玩命逃窜。
直到冲出镇长家,躲进一条狭窄的巷弄深处,他才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全身,每一根毛发都还在散发着恐惧的气息。
这一趟,他什么具体的“镇物”都没找到。
但濒死体验,让他隐约地感知到,那厉鬼和密室里散发的气息,似乎与古镇中无处不在的水汽和阴冷有着某种深层的联系。
难道说,镇物会与水有关?
这个信息既模糊又危险,但却是他这一趟唯一的收获了。
另一边,张师兄留在住处,全力运功驱散体内残余的阴煞之气。
运功间隙,他铺开纸张,凭借着脑海中残留的记忆,艰难地复刻着在祠堂惊鸿一瞥,所看到的那些诡异符文和阵法刻痕。
这些符文透着一股邪异而古老的气息,和他所学的正统道门符箓体系大相径庭。
更像是一种被扭曲,充满恶毒意味的变种,仿佛每一道线条,都饱含着怨念与禁锢的力量!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全神贯注地尝试解读这些符文,可进展却极其缓慢。
每一个符文,都像是一个怀揣着恶意的谜题,强行解读的话,甚至会让他的心神都受到强烈的冲击。
“看起来似乎与“锁魂、转嫁、阴婚契”有关。”
“但又更为复杂歹毒得多……”
他低声喃喃自语,脸色也越发凝重起来。
他心里清楚,这绝不是普通的邪祟在作祟,而是一场精心策划了不知多少年的可怕仪式。
背后隐藏着的秘密,或许会让整个古镇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
而被严密看管中的封月,则迎来了她的“文化课”培训。
“申时一到,便要诵念《祈恩祝婚文》百遍,需心诚意正,读音精准,不可有丝毫错漏。”
嬷嬷板着脸,将一本厚厚的册子放到她面前。
这册子是用一种皮质装订而成,纸张泛黄且脆弱。
上面的字迹是一种古怪的墨色,看上去就像干涸的血迹。
上面书写着的“祷词”冗长又拗口,发音更是极其别扭。
封月看着那密密麻麻、不认识的字和扭曲的发音注释,一个头两个大。
她端坐着,在嬷嬷的注视下,磕磕绊绊地开始念诵起来。
那些音节古怪至极,拗口无比,往往一个词需要转动好几次舌头,还带着诡异的声调起伏。
没念上几句,她就口干舌燥,头晕眼花了。
“%&……¥#……”封月含糊地念着,脑子一片混乱。
内心忍不住怨念,开始疯狂吐槽:
‘这什么鬼画符啊!比高数公式还难念!比英语听力还催眠!’
‘还要求心诚,我现在只想睡一觉!’
‘这调子是人能发出来的吗?’
‘念错了会怎么样,这些嬷嬷直接把我舌头拔了?’
封月越念越觉得,自己哪像是在准备婚礼啊,倒更像是在参加某种邪恶的邪教仪式前的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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