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落下,都让他们的心脏猛地一缩,产生一种下一秒就要爆裂开的恐怖错觉。
实力最弱的书生,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鲜血,那是内脏在巨大压力下受损的征兆。
随着千年鬼王缓缓踏入祠堂,祂周身弥漫的黑雾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黑雾拂过之处,地面上隐隐约约能瞧见祂衣袍的下摆——
如果那能被称作衣袍的话。
那是一种比周围的黑暗还要深邃得多的黑,上面好像沾染着大片干涸发黑的血迹。
仔细看,甚至能隐约看到无数扭曲、破碎的人脸和魂魄在其中无声地哀嚎、拼命地挣扎,却被死死禁锢住,成了这可怖“衣袍”上的装饰。
仅仅是瞥到这模糊的景象,就让人感觉精神都受到了污染。
而就在鬼王踏入祠堂的瞬间——
噗通!噗通!噗通!
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碾压,祠堂内所有的“存在”。
那些原本僵硬站立、头颅扭向门口的镇民“宾客”、色彩鲜艳的纸人、乃至从门外雾气中试图窥探的低阶鬼物——
全都无法控制地、齐刷刷地匍匐了下去,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或者以它们所能做到的最卑微的姿势,瑟瑟发抖,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
万鬼朝拜!
这是来自生命层次和绝对力量的碾压,是下位者面对至高统治者本能的恐惧与臣服!
玩家们虽然还勉强站着,或者说被游戏规则允许站着,但他们的感受,一点儿也不比那些匍匐在地的鬼物好。
巨大的恐惧紧紧攥住了他们,心脏狂跳,感觉都快把胸腔撕裂,蹦到体外了!
他们清楚地意识到,眼前这鬼王绝对是他们无法抗衡的存在!
任何反抗的念头,在这绝对的恐怖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又绝望。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收敛自己的气息,努力融入周围的环境,心里默默祈祷自己千万别引起鬼王丝毫的注意。
鬼王那庞大的、笼罩在黑雾与煞气中的身躯,对周围匍匐一地的“臣民”视若无睹,对两侧勉强站立的玩家也毫无兴趣。
祂那两点猩红的光芒,穿透弥漫的黑雾,越过静止的烛火与飞舞的纸钱,精准无比地、死死地锁定在了祠堂中央——
那个全场唯一还站立着的、穿着一身刺目鲜红嫁衣的身影。
新娘,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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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时间的脉搏上,让祠堂内凝固的空气都随之震颤。
随着距离的拉近,鬼王周身那浓重的黑雾与猩红的煞气仿佛变得更加活跃,几乎要实质化。
黑雾如同活物般扭曲翻滚,散发出能冻结灵魂的寒意;
而那些血色的煞气,则如同无数扭动的毒蛇,嘶嘶作响,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与怨毒气息。
这股混合的气息如同无形的墙壁,压迫着空间,让离得最近的几个纸人“宾客”甚至开始微微扭曲、变形,仿佛承受不住这近距离的威压。
她能听到那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终,在她的正前方停了下来。
一个高大、模糊、散发着无尽阴冷与死亡气息的轮廓,笼罩了她。
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覆盖,仿佛将她从这个世界中单独隔离了出来,投入了一个只有她和眼前恐怖存在的绝对黑暗领域。
按照那流程,接下来似乎应该是掀开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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