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寿衣被从内部撑裂,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布帛撕裂声。
那层犹如干尸般的皮肤下,无数条粗大、紫黑色的血管状纹路疯狂暴起——
好似扭曲的树根般在体表虬结、盘绕,并以一种令人作呕的频率剧烈搏动着!
“喀嚓……喀嚓嚓……”
炒豆般的骨骼错位声,从祂体内密集地爆开!
祂的头颅,以一个完全违背生理结构的角度向后仰去。
嘴巴向着两个匪夷所思的方向撕裂开来,露出了里面黑洞洞、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渊。
而在那深渊的尽头,密密麻麻、如同昆虫复眼般的惨绿色光点,骤然亮起!
砰!
一声沉闷的、犹如湿透的牛皮被强行撑破的爆裂声,从高堂之上炸响!
那位“主婚人”的身体,不,是它的躯壳,竟直接炸开了一个豁口。
飞溅而出的并非血肉,而是浓稠如滚烫沥青、散发着陈年尸臭的黑色粘液!
那些粘液带着惊人的腐蚀性,滴落在地,立刻“滋滋”作响,灼烧出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坑洞。
而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从那些坑洞里,竟瞬间伸出了无数只细小、惨白、还在微微抽搐的婴儿手臂,胡乱地在空气中抓挠着。
仿佛一群溺水者,在做着最后的徒劳挣扎!
祂,或者说“它”,彻底撕破了那层伪装的“人形”,露出了其下更加恐怖、疯狂、扭曲的内核!
那声咆哮也不再仅仅是愤怒,更夹杂着仪式被强行中断后,带来的某种恐怖反噬的痛苦与疯狂!
这声咆哮,就是点燃火药桶的引线。
一瞬间,整个祠堂的“秩序”土崩瓦解!
地面上那些原本匍匐颤抖的镇民“宾客”和低阶鬼物,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提线的木偶师——
失去了统一的指令与压制,陷入了最原始、最癫狂的混乱!
它们不再跪拜,而是猛地抬起头,发出各种尖锐、嘶哑、意义不明的嚎叫与嘶吼。
有的开始疯狂地用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有的则四肢着地,像野兽一样互相撕咬抓挠;
更有甚者,身体如同被投入火中的蜡像般开始融化,变成一滩滩在地上蠕动、聚合、又分离的漆黑阴影……
那些色彩鲜艳的纸人,更是彻底失去了控制!
它们如同被卷入飓风的枯叶,毫无征兆地在祠堂内疯狂乱窜、乱撞!
它们脸上那用朱砂描绘出的夸张笑容,在幽蓝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无比诡异与恶毒。
轻飘飘的纸质身体擦过玩家的脸颊、手臂,带来一阵冰凉、潮湿、如同死人皮肤般的触感,激起一片片鸡皮疙瘩。
它们甚至互相撞在一起,发出“噗噗”的破裂声,然后歪歪扭扭地倒下,又挣扎着爬起,继续那漫无目的的疯狂舞蹈。
呼呼——!
窗外,浓郁得化不开的灰白色迷雾,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从那扇破窗倒灌进来!
带着刺骨的阴冷和潮湿的霉味,迅速弥漫开来,吞噬着祠堂内的空间,使得能见度急剧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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