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四月真是一个难熬的月份啊！”

朱球的感叹与质疑不需要老马尔蒂尼去回答，后者对于四月魔鬼赛程的“预测”，让朱球有种恰与“知音”的感觉：

“您也这么认为？看来我们将遇到的不是一般地困难，哎，可惜我们的板凳深度不够，无法完全应付这么高强度的比赛。”

“问题不在这里，”老马摇了摇头。“替补地实力固然重要，轮换制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双线作战的压力，不过。那些都是临场比赛中不涉及根本的因素你不认为球队在三月这段期间太顺了吗？”

“您是说？”

“状态。”老马叹了口气，给出了一个似乎很简单的答案，“你想想看，球队最近的状态是不是越来越好？球员们的表现是不是越来越兴奋？”

“对呀，您说得没错，这完全是您老的功劳嘛。”朱球不失时机的赞了老马两句，虽然他被对方问得有些懵懂。

“那你觉得这样的状态能维持多久？”一番诱导之下，老马点出了问题的实质。

呃，这个被绕了半天的朱球，终于听出了老马话里的“玄机”：

“难道没有别的选择了了吗？”

“有选择的话，我就不会来找你这位年轻有为的老板了。”

老马的坦白让朱球直感觉自己刚才说了句百年难遇的废话，是啊，一边是重现卫冕联赛冠军的“希望”，一边更是来自冠军杯诸多难以言明的“诱惑”，放在一起还真是难以取舍。不过，朱球知道，一旦连稳健的老马教练都被迫在这样的双重“诱惑”（也可能是双重“陷阱”）的东西面前，被迫做起选择题的话，那也必是需要坚决的做出决断的时候了：

“我更在意的是米兰的未来，这个赛季嘛，我需要的仅仅是一张联盟杯入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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