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烬,则金蝉脱壳,从围剿的网中脱身,藏进了阴影里。
江烬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笔记本上,指尖轻轻抚过那行被反复勾勒的字迹——
“X先生。”
他俯身,指尖抵着笔记本:“藏的那么深,也该见见光了。”
……
与此同时,高阳的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邮箱提醒,发件人显示已注销。
高阳心头一动,指尖飞快点开邮件,里面只有一个视频附件。
他立刻点下播放。
视频里,天台上呼啸的冷风仿佛穿透屏幕而来。
尽管天色昏暗,但却能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楚正在发生的事情。
一个四十岁左右,身材壮实的男子缩着脖子,警惕地环顾四周后。
接着,伸手拉开了那个黑色背包的拉链。
下一秒,一只白鸽扑棱着翅膀从背包里飞出,在夜色中盘旋了一圈。
而白鸽翅膀上,用红色笔触清晰勾勒的“13”字,赫然映入眼帘。
“是那只鸽子?”
高阳瞳孔骤缩,快速翻出手机相册里拍摄的证物照片——
那只从许临卧室鸽子笼里取出的白鸽。
高阳来回滑动手机,仔细对比两幅画面中的鸽子。
尽管画面不是太清楚,但鸽子的品种,样貌,翅膀上的“13”……
无论笔画走向、位置,全都一模一样!
“是同一只!”高阳低喝一声,转身快步冲回办公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格外急促。
“老大,咋了?”石南等人见他神色凝重,纷纷围了上来。
高阳没多余解释,径直走到阿耀身边,将手机拍在桌上:
“给我查一个人,杨勇飞——勇敢的勇,飞翔的飞,男,四十岁。”
“好!”阿耀不敢耽搁,指尖立刻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信息。
经过身份核验、年龄筛选和案底比对,一个名字对应的档案很快清晰呈现。
杨勇飞,男,四十岁,祖籍云峰市。
无固定职业,有多次盗窃、敲诈勒索案底。
甚至还曾欺负一个小姑娘,虽然未发生实质的关系,但对方毕竟太小,最后杨勇飞被判了五年。
半年前,又因吸D被拘留,释放后仍屡教不改。
“这小子……案底都快堆成山了。”阿耀滑动着鼠标,语气透着惊讶。
张辽凑过来看完档案,咂了咂嘴:“好家伙,人才啊!”
高阳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太清楚了,这分明是数字杀手布下的局——
把杨勇飞推到风口浪尖,他自己趁机金蝉脱壳。
可此刻,高阳已经别无选择。
哪怕明知道前面是坑,他也必须跳。
首先,许临的死已经惊动上层,一周的期限如悬顶之剑。
若是不能尽快拿出“凶手”平息风波,不仅他和手下要担责,整个警队甚至辖区相关部门都得被牵连。
对方正是掐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利用他们。
其次,这个杨勇飞,就是个渣滓,败类。
吃喝嫖赌,敲诈勒索不说,甚至还……
要知道,高阳作为一个失去女儿的父亲,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事。
此刻,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心底,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那颗种子,似乎正在悄悄发芽……
半晌,高阳抬眼看向众人,沉声道:“调查一下他现在的位置,立刻!”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m.dingdlannn.cc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