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把她给换到岳家的,但是能白白享受几年富贵,在这个世界平安长到六岁,就已经很好了。
更重要的是,岳绮罗她太可怕了,只能先溜为敬。
买下这对银镯子才用了不到一两的银子,镯子上面各坠着三颗小铃铛,岳绮落只要摇晃一下手腕,镯子就会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很是悦耳好听。
又去成衣店买了几套衣服和鞋子,岳绮落抱着一堆战利品回到县城的口子处,在等了没多久后,棺材铺的老板也过来了。
又搭上了顺风车,两人一路聊着天回到了任家镇。
到了任家镇时,差不多已经快五点左右了,好多人的家里都升起了烟雾。
岳绮落的前脚刚到,香烛纸钱什么的后脚也跟着到了。
棺材铺老板的是骡车,批发店老板拉货用的是马车,速度自然不慢。
拉货的两个小伙子看岳绮落家里只有她一个小孩子,于是非常热心的帮忙卸了货,还给岳绮落把东西在铺子里码放得整整齐齐。
眼看天就快要黑了,岳绮落拿出两张符纸递给两人,这是她自己画的驱邪符,算是对两人帮忙卸货的谢意。
“晚上不太平,你们拿着防身吧!”
两个小伙子见岳绮落一脸的煞有其事,也没有说什么扫兴的话,而是笑呵呵的接过放在怀中。
“小丫头,谢啦!”
两人赶着马车又急急忙忙的往县城去了,岳绮落在门口驻足了一会儿,在看到吴道士往她铺子的方向过来后,直接退到铺子里把大门一关。
门外的吴道士被吃了个闭门羹,他发泄般的对着大门狠狠的踢了两脚,然后他便抱着脚在门口跳起了天鹅舞。
正巧任府的家丁过来找吴道士,见他行为怪异,一时之间谁都不敢近他的身。
好在吴道士也发现了任府的家丁,他忍着痛把脚放了下来,脸色还有些微微的不自然。
“你们有事吗?”
家丁回过神来,然后礼貌微笑的看着吴道士说道。
“我们家老爷有请!”
吴道士的眼神闪了闪,他隐晦的看了岳绮落的铺子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着家丁微微颔首。
“带路吧!”
任府的修缮工作已经接近了尾声,原本破败的大宅院此时已经变得富丽堂皇,贵气逼人。
吴道士一路上跟着家丁,连眼睛都快要看花了,他暗暗点头,再一次肯定了任府是个大肥羊的事实。
走到正厅,任老爷此时已经在主位上等着了,见吴道士来了,于是他放下茶盏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神中透着精明与算计。
“吴道长来了,久仰久仰!”
吴道士也跟着假笑起来,与任老爷一同客套。
“任老爷客气了!”
两人在经过一番客套后,双双落座。
“不知任老爷这次找吴某过来,是有什么需要用到吴某的地方吗?”
任老爷笑了笑,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吴道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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