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已经不比从前,如果再不想办法提高实力,到了下一代,茅山就完了。”
刚好掉头回来听八卦的秋生,于是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师父,难道我们这一代就没个天赋异禀之人吗?”
九叔凉凉的看了秋生一眼,冷哼一声。
“有的话也就轮不到你去了!”
秋生:……
伤害大,侮辱性极强。
秋生被九叔一句话,给怼得沉默了,见秋生不再插科打诨,九叔这才又看向岳绮落说道。
“落落,我一直让你去龙虎山参加罗天大醮,也是想着你和你弟弟的事儿,说不定会有办法呢!”
这倒也是。
岳绮落觉得九叔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只不过她身怀八奇技之一的风后奇门,岳深又是个不折不扣的活死人,她怕进去的时候是活死人,出来后只剩死人了。
这跟一只老鼠闯进猫窝里有什么区别,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岳深给淹死了。
想了想,岳绮落觉得去也可以,但是不带岳深去,她可以先去打探打探。
于是,岳绮落对九叔缓缓说道。
“我再考虑考虑吧!”
九叔没有再劝,这东西,过犹不及。
走了大概有一个多时辰,三人这才走到了黄家镇。
此时天色稍暗,九叔也没有去找客栈休息,而是直接带着岳绮落和秋生两人去了马家祠堂。
马家祠堂除了逢年过节祭祀的时候用上一用,平日里就得等谁家噶人了,然后会把棺材停在祠堂中间,整个堂屋都充当着灵堂。
此时的祠堂已经挂满了白布,粗糙的布在夜风中微微晃荡,堂屋里摆了一副黑色棺材,劣质的油漆味很浓。
棺材旁边,两个纸人一左一右的摆放着,配上花圈和白帆,怎么看怎么诡异。
这一副场景,如果是以前的岳绮落,光是看上一眼都能做噩梦的程度,可现在的她连乱葬岗的鬼都害怕,对这种场景自然无感。
得知九叔来了,有人出来接待他们,九叔被拉去说话,而岳绮落和秋生则是被带去了旁边吃饭。
三人都还没吃晚饭,有饭吃,岳绮落和秋生两人来者不拒。
待身边没人后,秋生贱兮兮的凑了上来。
“你说这马家家主死了,怎么办的这么寒酸啊?”
岳绮落闻言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马家家主的儿子是个败家子,他怕钱财被儿子败光,把所有身家都交给了镇长保管,说是如果他儿子有后,就给他儿子的后人,对外却宣称把所有钱财都拿去买了陪葬品,以后给自己儿子陪葬用。
这也是马陵翔不惜假死,就为了回来骗自己陪葬品的原因,结果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最后还把自己给玩儿翘辫子了,不仅如此,死后还坑了朱大常一把。
岳绮落在心中为朱大常默哀了三秒钟,表示看看戏也挺好,就当是在现场看电影了。
至于救朱大常?还是算了,不怕蠢人犯蠢,就怕蠢人灵机一动,要不是朱大常太过于犟种和心软,他也不会遭此一难。
她不插手,正好也让朱大常得个教训,让他好好的认清自己。
打定主意不再多管闲事,岳绮落吃完饭后就真的像是来游玩儿似的,在堂屋到处逛了起来。
这时,九叔饭也没吃就换上了他的道士袍,准备先做一场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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