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帐篷里面一阵唉声叹气。
右簪趴在床上,巨手有气无力的锤床。
“早知道,我就该多坚持一下的,我分明好几次都要打到杨林助教了,他就跟幽灵似的扭开了。真是纳闷了,男人的身体怎么比我还软?”
巫泗泗在边上安慰她。
“没事,没事,才第一天嘛,说不定你明天就能打到他了。”
右簪哼哼唧唧一个翻身,嘴里嚼着草根,看向不远处床铺。
“我好歹还碰到了杨林助教的衣角,容序青你没了机械是真的不行,隔了几十米我都能听见你像个麻袋似的被摔来砸去。”
容序青嘴里吃的草根都不香了,轻咳一声。
“我就是没适应。”
边上的管山鹰开口:“我也没适应,那土墙迷宫简直可怕,哪有什么提示,我根本没看见。走过来绕过去我都要疯了,我喊你们你们没听见吗,怎么不来救我?”
右簪一个挺身坐起,手像是扯线团一样扯了扯草根。
“救你?那时候谁有功夫去救你?你要不要朝你右边看看?!”
管山鹰朝右边一看。
这一看,看到两坨坨黑炭。
还有一坨黑的,在巫泗泗不远处。
很耐脏的军绿色床套上,被三人趴出三个黑色的人形印记。
“我是想去救你的,但叶鹤梳用他的技能缠住我了。”童印黑色的爪子抓着草根一边吃,一边信口造谣。
叶鹤梳气的呼哧呼哧的喘息,手指着童印直颤。
“你一派胡言!”
“管山鹰求救的时候我们已经被厉琥队长烤焦了,动都不能动,还怎么去?”
童印把草根一起咽下肚子,阴阳怪气的继续说:
“你还知道我们被烤焦了啊,你不抓着我,我都不知道我能这么外焦内嫩。”
两人正吵着呢。
边上的管山鹰肚子“咕咕咕”的响了起来。
童印和叶鹤梳不敢置信的扭头看他。
管山鹰抓着草根,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肚子:“你说到外焦内嫩,我突然想起食堂炸的薯片了,有点想吃。”
众人都跟着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
白撬秋也被说饿了,关键是大家都有草根啃,鼠鼠偏偏不给他。
他翻身爬起。
“薯片有啥好吃得,我出去打几只烤兔子给你们开开荤啊!”
叶鹤梳和右簪等人老老实实吃着草根。
“要吃你吃。”
“就是,我们可不想疯,更不想死!”
“末世后这么多年,不是没有狠人尝试过赌那一份机遇,尝试吃异兽肉开发更多潜能,最后都失败了。”
白撬秋撇撇嘴,从床上爬起,手指在衣服上弹了弹,霎时像是有个小刷子把他身上的焦黑刷去,让他恢复如初。
童印和叶鹤梳有些羡慕,但他们掩饰的很好。
“那我出去了……”白撬秋早就察觉到两人情绪,心情更好了,笑眯眯的朝众人摆摆手。
屈指一弹,一枚银币落在手心。
他洒脱接住。
巫泗泗想要阻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他已经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下一刻。
“嗖”的一下。
白撬秋整个人像是滑铲一样被铲了回来。
一个水球裹着白撬秋的无数亮片飞了进来,直接砸在他的头上。
门帘外响起13小队戈小雨的声音。
“院长说了,你们要保持好体力,好好休息,谁都不许外出!”
叶鹤梳和童印死死咬住下嘴唇,生怕一松开,自己就会笑出声音来。
这样比起来,他们还有鼠鼠给的草根。
白撬秋得靠硬挨。
哎,好惨一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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