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立马“吱”的应了一声,随后直接亮爪,从牛背上一跃而下。
落地的时候,它正好找到一处开裂的缝隙,钻入其中,井喷似的泥土猛然窜起,眨眼就消失在地下。
牛兽托着巫泗泗朝【硬叶兜兰】巨大的茎秆撞去。
巫泗泗感觉自己的觋杖每次敲过去,都像是砸在了一根巨大的电桩上,双手真的发麻。
不过十几下,掌心的指骨间火辣辣的,竟然磨出了水泡。
她甩了甩胳膊,看着叶片泛黄,但仍旧坚.挺的【硬叶兜兰】顿时皱起眉。
兽皮书籍跑出来晃荡。
“哎呀呀呀,祭司大人又遇到困境了呢,这个世界真是处处危险,连食物链都翻转了!啊对了这种时候就要争分夺秒,我也不废话了,您看,您需要我帮忙吗?”
“只需要一滴血,我就能告诉您一个禁忌魔法,可以让这棵丑陋的植物尸骨无存!”
巫泗泗直接抓起它朝着【硬叶兜兰】砸去。
兽皮书籍的书页被疾驰的风吹得发出沙沙的声音,它的声音也充满惊恐。
“你……你的个性怎么比我还恶劣?”
“我可是我们文明里最年长的书籍!这位祭司,你不尊老!你不尊老啊!”
它在喝过许多祭司血液,自从拥有神性后,也知道自己是珍宝。
因为自己体内记载着无数禁.忌魔法,所以以往的祭司对自己都是充满复杂,又爱又恨的感情。
既讨厌它的贪婪。
又想要从它这里掌握禁.忌魔法。
偶尔一些祭司为了学习禁.忌魔法,一天就能给它喂一碗的血,它才愿意吐出一两个小小的禁.忌魔法。
它就喜欢看那群受人崇拜的祭司看不惯他又干不掉它的样子。
觉得很有生活,很有乐子。
可现在乐子变成了自己,兽皮书籍慌了。
“啊呀呀,我最尊敬崇拜的邪恶祭司大人,救命啊……”一句话还没喊完,它就撞在【硬叶兜兰】的茎秆上,又猛地被【硬叶兜兰】的巨大叶片扇飞出去。
这时候。
通过契约,巫泗泗已经从鼠鼠那里知道,它已经靠近了【硬叶兜兰】的根部。
正在大肆切割硬叶兜兰的根茎。
看着逐渐扭曲颤抖的【硬叶兜兰】,它正在呼唤毛西番莲回来驰援。可现在的【毛西番莲】已经不会回应,它已经被白撬秋切成了无数截。
断肢处涌出液体喷洒各处,白撬秋一头蓬松的狼尾被淋了一身。
“又要换衣服了。”
他嫌弃的抖了抖披肩外套,手中的卡牌像是无穷无尽般“唰唰唰”飞起,围绕成一片扑克牌的纸潮围墙将他吞没。
与此同时,巫泗泗却是在鼠鼠开始挖【硬叶兜兰】的时候,用觋杖在牛兽的头颅上杵了一下:
“用上次的招式,把那几个兜兜牵引过来做得到吗?”
牛兽顿时“哞”的叫了一声。
巫泗泗听懂它的意思。
朝着【硬叶兜兰】里的三人开口。
“右簪、管山鹰,童印你们都蹲下!”
瞧见硬叶兜兰里正在砸拳或劈砍的管山鹰和右簪顿时停止了动作,立马蹲在兜兰底部。
“牛牛,牵引!……刺最上面!”
霎时。
牛兽的四根牛角上天然的螺旋纹一根根亮起,和蹄子间的蓝色杂毛一样的蓝色光芒,潋滟着光晕,如同浪花一卷裹挟着一卷。
【牵引!】
霎时,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就像是一个人的口袋里装着银币,猛地被磁铁吸了过去,……【硬叶兜兰】直挺挺的茎秆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拖拽着,弯了腰,最后三个巨大的兜兜猛被牛角“牵引”过去,噗的一下被刺穿!
巫泗泗心道:……果然!
里面只要有人,就能被牵引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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