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贪顿时心疼不已,怒道:“这个老不死的!放心,今晚我就去找他理论!”
到了晚上,戒空的禅房内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戒贪!你什么意思?敢管起老子的事了?”戒空拍案而起。
戒贪毫不退让:“老大,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美人不是你一个人的!兄弟们都有份!”
戒欲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凭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她先看上的是我!是你横刀夺爱!”
戒空气得浑身发抖:“反了!都反了!别忘了是谁带你们来的!”
“那又怎样?”戒痴也加入战团,“这些日子,你吃最好的,用最好的,玩最好的,什么时候想过兄弟们?”
众人吵得面红耳赤,几乎要动起手来。最后还是戒空勉强压下火气,答应轮流陪伴胡媚
儿,这才暂时平息了争端。
然而,裂痕已经产生,信任荡然无存。
深夜待所有人都睡下后,胡媚悄悄溜出房间,来到寺院后方一处隐蔽的柴房。
她轻叩门板三下,里面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谁?”
“是我。”
柴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女探出头来。
“胡姐姐!”少女惊喜道,“大家都等着你呢!”
她闪身进入柴房,只见里面挤着十多个女子,个个面黄肌瘦,神色惊恐。她们都是这些假和尚掳来供其淫乐的良家妇女。
“姐妹们,”胡媚儿压低声音,“这些恶徒内部已经分裂,正是你们逃走的好时机。”
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子担忧道:“可是...寺门日夜有人把守,我们怎么逃得出去?”
她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这是寺内的暗道图,我在他们的酒中下了迷药,今晚正是时候。”
女子们面面相觑,既期待又害怕。
“胡姐姐,你为什么要救我们?”一个少女轻声问,“你也是被他们抓来的吗?”
胡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我是自愿来的。”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她继续道,“我早就听说这净心寺被一伙强盗占据,他们假冒僧人,无恶不作。所以我特地前来,就是要为受害的姐妹们讨个公道。”
“可是...你这些天被他们...”另一个女子不忍说下去。
胡媚儿轻笑道:“这有什么…妹妹们不知…罢了…”她眼中闪过一丝异光,“他们很快就会付出代价。”
她让女子们通过暗道先行离开,自己则留下断后。
“胡姐姐,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少女拉住她的衣袖。
胡媚儿温柔地抚摸她的头:“我自然不能走,还有事要办。记住,出去后直接报官,带着官兵回来。”
送走众女后,胡媚儿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对着铜镜缓缓脱下衣衫,镜中映出的胴体洁白无瑕,
“是时候了….”她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
次日清晨,戒空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头晕目眩。他强撑着来到大殿,见其他几人也是面色萎靡,精神不济。
“怎么回事?”他沙哑着嗓子问,“一个个都像被抽干了似的?”
戒欲揉着太阳穴,没好气地说:“美人在旁,自然劳累些….”
戒空正要反驳,忽见胡媚儿袅袅婷婷地走进来,顿时眼睛一亮,忘了身体的不适。
“诸位师父这是怎么了?”她故作关切,“莫非是染了风寒?”
戒痴有气无力地摆手:“无妨,无妨。倒是女施主今日越发娇艳动人了。”
与众人萎靡的状态相反,胡媚容光焕发,肌肤白里透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比初来时要美艳数倍。
她走到戒欲身边,玉手轻轻揉着他的胸膛:“戒欲师父,我看你精神不佳,特地熬了参汤….待会给你送去可好?”
戒欲欣喜若狂,连连点头。戒空看在眼里,妒火中烧。
“你过来!”他厉声喝道。
胡媚儿却纹丝不动,反而贴近戒欲耳边,轻声细语:“戒欲师父,你看住持总是这样凶巴巴的,我心里...”
戒欲顿时豪气顿生,拍案而起:“戒空!你对美人客气点!”
戒空勃然大怒:“怎么?为了个女人,你要跟我翻脸?”
“翻脸就翻脸!”戒欲毫不退让,“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老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站都站不稳,还有什么资格指挥我们?”
戒贪和戒痴也纷纷站起,支持戒欲。这些日子,胡媚儿在他们之间巧妙周旋,早已让这些人对戒空心生不满。
“你们...你们...”戒空气得浑身发抖,突然眼前一黑,跌坐在地。
胡媚儿见状,故作惊慌:“住持!你怎么了?快扶住持回房休息!”
戒欲冷哼一声:“装什么装?不就是想博取同情吗?”
然而当戒空被扶起时,众人才发现他面色灰败,如同将死之人。
“这...”戒贪有些慌了,“老大这是怎么了?”
胡媚儿轻声道:“想必是这些日太过操劳...唉,住持年纪大了还如此放纵,总缠着我…”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暗示戒空已经老迈无用。戒欲闻言,更加坚定了取而代之的决心。
三日后,戒空在昏睡中咽了气。临死前,他指着胡媚儿,眼中满是惊恐与悔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戒欲顺理成章地成为新的“住持”。当晚,他在戒空的禅房中大摆宴席,庆贺自己上位。
“兄弟们!”戒欲举杯高呼,“从今往后,有我戒欲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大家!这净心寺,就是咱们的天堂!”
戒贪和戒痴对视一眼,勉强举杯附和。他们心中各怀鬼胎,都对戒欲的突然上位心存不满。
胡媚儿坐在戒欲身旁笑靥如花,频频为他斟酒。待酒过三巡,她柔声道:“戒欲师父如今是住持了,是不是该有些特别的庆祝?”
戒欲醉眼朦胧,搂着她的细腰:“不知道美人想要什么庆祝?”
胡媚儿眼波流转,看向戒贪和戒痴:“如此良宵,何不大家一起快活快活?”
此言一出,三人都愣住了。戒欲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胡媚起身,轻解罗裳:“今晚….咱们四人同乐如何?”
她曼妙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三人看得眼都直了,哪还顾得上什么礼义廉耻。
这一夜,戒空的禅房中音声浪语不绝于耳。胡媚将三个恶徒迷得神魂颠倒,忘乎所以。
随着夜色渐深,戒欲最先感到不对劲。在极乐巅峰之际,他忽然觉得浑身精气如决堤般外泄,想要挣脱,却被胡媚儿紧紧抱住。
“你...你是什么东西?”他惊恐地发现她眼中闪着诡异的红光。
胡媚儿娇笑:“师父不是要快活吗?这就让你快活到极点...”
戒欲想要呼救,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皮肤开始干瘪,血肉如被抽干般迅速萎缩。
旁边的戒贪和戒痴也发现了异常,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跑,却发现房门不知何时已被锁死。
“妖...妖怪啊!”戒痴尖叫着冲向窗户。
胡媚儿玉手一挥,一道红光闪过,戒痴顿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诸位师父,”她的的声音依然娇媚,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们以为,那些被你们害死的女子就白白送命了吗?”
她缓缓起身,原本娇艳的面容开始发生变化,双眼完全变成血红色,嘴角露出尖利的獠牙。
“我乃山中狐仙,专惩治你们这等淫恶之徒!今日,就是你们的报应!”
红光暴涨,笼罩整个禅房,凄厉的惨叫声在房内响起。
次日正午,一队官兵冲入净心寺。
“给我搜!一个都不准放过!”领头的官差下令。
官兵们迅速控制了寺内,当他们推开戒欲的房门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床榻上躺着四具干尸,皮肤紧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面目扭曲,仿佛在死前经历了极大的恐怖。
“报告大人,地牢已经空了,寺内共擒获匪徒十二人。”衙役前来禀报。
当官兵清理现场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只赤红色的狐狸从窗口跃出,迅速消失在密林之中。
数月后,净心寺来了一位高僧接任新住持,他重振寺规,超度亡灵,寺内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只是山林深处,偶尔在夜深人静时,会有一抹红色的影子对月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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