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悠微笑:“段兄喜欢就好。实不相瞒,这些花都是我用特制肥料栽培,故而与众不同。”
二人来到厅中,吴悠取出一坛美酒。那酒香气醇厚,段明轩只饮一杯,便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畅无比。
“好酒!”他由衷赞道。
吴悠又为他斟满:“此酒名为'花酿',寻常人三杯即倒。段兄海量,不妨多饮几杯。”
段明轩本就好酒,闻言更是开怀畅饮。几杯下肚,他已有些微醺,看着吴悠俊美的侧脸,不由得心神荡漾。
“吴公子这般人才,为何至今未娶?”段明轩试探着问。
吴悠轻笑:“婚姻大事,讲究缘分。不像段兄,娶得永州第一美人,真是羡煞旁人。”
段明轩脸色一沉:“别提她!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
“哦?”吴悠挑眉,“段兄对尊夫人不满意?”
段明轩借着酒意,愤愤道:“女人都是祸水!我段明轩大好男儿,岂能沉溺儿女私情?”
吴悠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凑近几分,低声道:“段兄此言,深得我心。其实...在下也与段兄一般,不好女色...”
他的气息拂在段明轩耳畔,带着淡淡花香。段明轩只觉得心跳加速,浑身燥热。
“吴公子你...”段明轩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吴悠嫣然一笑,伸手轻抚他的面颊:“明轩兄,春宵苦短,何不及时行乐?”
段明轩心神荡漾,一把抓住吴悠的手,将他拉入怀中...
这一夜,段明轩在吴悠宅中流连忘返,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极乐。吴悠手段高超,让他欲仙欲死,直到天将破晓,才沉沉睡去。
待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吴悠不在身边,枕畔只余一缕异香。
段明轩起身穿衣,只觉得浑身酸软,头昏眼花。他勉强走出卧室,见吴悠正在院中浇花。
“吴公子...”段明轩声音沙哑,
吴悠回头,笑容依旧:“明轩兄醒了?可用些早膳?”
段明轩摇头:“不了,我该回去了。”
吴悠也不挽留,送他到门口,临别时低声道:“明轩兄若想念在下,随时可来。”
段明轩心头一热,连忙点头应下。
回城的路上,段明轩只觉得脚步虚浮,浑身无力。他以为是昨夜纵欲过度,并不在意,心中只回味着与吴悠的缠绵。
自此,段明轩便时常往吴悠宅中跑。每次去,都要缠绵到深夜方归。
李玉颜察觉丈夫行踪诡秘,心中起疑。这日晚间,段明轩又要出门,李玉颜拦住他问道:“夫君近日总是晚归,所为何事?”
段明轩不耐烦道:“与友人论诗作文,要你多问?”
李玉颜冷笑:“论诗作文需要彻夜不归?莫不是在外头养了外室?”
段明轩大怒:“胡说八道!我段明轩行得正坐得直,岂是那种人?”
“行得正?”李玉颜从袖中取出那方丝帕,“那这定情信物,又是送给谁的?”
段明轩脸色骤变,一把抢过丝帕:“你竟敢翻我东西!”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为何不能过问?”李玉颜毫不示弱。
段明扬手便要打她,但手到半空又停住了。他盯着李玉颜姣好的面容,忽然冷笑道:“好,既然你这般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没错,我在外头是有人了,但不是女人!”
“我是个喜好男风的!”段明轩索性摊牌,“娶你不过是掩人耳目!现在你知道了,满意了?”
李玉颜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你...你竟敢如此欺我!”
段明轩狞笑:“是又如何?你若识相,就乖乖做你的段夫人,否则...”
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我就休了你,让你身败名裂!”
李玉颜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段明轩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这一夜,段明轩又来到吴悠宅中。与往常不同,他今日心情烦躁,对吴悠也少了往日的温柔。
“明轩兄今日心情不好?”吴悠为他斟酒,柔声问道。
段明轩将家中之事说了,愤愤道:“这贱人竟敢质疑我!早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吴悠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面上却笑道:“何必为这种小事烦恼?快活要紧...”
他凑上前来,为段明轩宽衣解带。段明轩很快沉溺在欲望中,将烦恼抛诸脑后。
云雨过后,段明轩沉沉睡去。朦胧中睁眼一看,却是吴悠坐在床边,面带诡异的笑容。
“你….“段明轩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吴悠轻笑:“明轩兄,你可知道,我这些花儿为何开得如此鲜艳?”他一双眸子在黑暗中泛着绿光,诡异非常。
“你...你是什么人?”段明轩惊恐地问。
吴悠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乃修行千年的花妖,专吸男子精元。你家中娇妻不顾,在外拈花惹草,欺辱良家少年...这等败类,正好做我花肥!”
段明轩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声音,他眼睁睁看着吴悠张开嘴,露出森森白齿...
次日,段明轩没有回家。李玉颜等到傍晚,心中隐隐觉得不安,派人寻找,仍然音讯全无。
李玉颜只得前去报官,官府派人搜查,却一无所获,因找不到尸体,她也不能立即改嫁,只得继续守着段家。
这一日正在房中垂泪,丫鬟来报:“夫人,门外有位吴公子求见,说是知道老爷的下落。”
李玉颜忙道:“快请!”
吴悠穿着一身月白长衫,显得风度翩翩。
“夫人。”吴悠躬身行礼,目光在李玉颜脸上流转。
李玉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强自镇定道:“吴公子说知道先夫下落?”
吴悠点头:“不错。不过此事说来话长,夫人可否容我慢慢道来?”
李玉颜请他入座,命丫鬟看茶。
吴悠缓缓道:“那日段兄来我宅中饮酒,酒后吐露真言,说他...其实喜好男风,娶夫人不过是掩人耳目。”
李玉颜脸色一白,咬牙道:“这个我知道。”
吴悠叹息:“段兄还说,他在外头骗奸了几个清秀小厮,事后用钱打发,甚至威胁他们不得说出去。”
李玉颜震惊不已:“他...他竟做出这种无耻之事!”
“正是。”吴悠道,“那日他心情烦躁,说是与夫人吵了一架,要在我这里住几日散心。谁知第二天我醒来,他就不见了踪影。”
“这...”李玉颜半信半疑,“公子可知…他如今在何处?”
吴悠摇头:“我也不知。”
李玉颜跌坐在椅上,吴悠柔声安慰:“段兄做出这种事,实在配不上夫人。以夫人的才貌,何愁找不到良配?”
他的声音温柔动听,李玉颜不由得抬头看他。烛光下,吴悠俊美的面容更添几分魅惑。
“吴公子...”李玉颜脸颊微红,慌忙低头。
吴悠伸手轻抚她的秀发:“夫人这般美人,段兄却不知珍惜,真是暴殄天物。”
李玉颜浑身一颤,想要避开,却又舍不得这片刻的温柔。
这一夜,李玉颜与他半推半就下,成就了好事。
接下来的几日,吴悠日夜陪伴,极尽温柔。李玉颜哪里经得起这般撩拨,很快就沉溺在柔情蜜意中。
然而好景不长,七日后,吴悠突然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封信。
信中写道:“玉颜吾爱:吾乃花妖,专惩负心男子。段明轩已被我吸干精元,埋在宅院花园下。你可报官寻尸,自此恢复自由之身。缘尽于此,各自珍重。”
李玉颜读罢信,又惊又怕,还有些怅然若失。她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报官。
官府派人去吴悠宅中挖掘,果然在花园下找到了段明轩的尸体。只是那尸体干瘪如骷髅,甚是恐怖。
经仵作验尸,确认是段明轩无疑。因是横死,官府备案了结。
段明轩的死讯传开,永州城哗然。那些曾被他欺辱过的男子纷纷站出来指证,段明轩伪君子的面目终于被揭开。
李玉颜料理完丧事,变卖家产,带着贴身丫鬟离开了永州。
临行前,她特地去吴悠宅中看了一眼,院中花草依旧繁茂,其中一株白海棠开得格外娇艳,花瓣上还带着露珠,宛如泪痕。
李玉颜轻叹一声,转身离去。远处春光明媚,野花烂漫,一个青衣公子负手而立,目送马车远去。他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转身消失在茫茫山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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