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军部军官的周涛,当然认出了眼前这两人。
但他接到的命令,就是拦截这支队伍,尤其是第三军团和北境铁骑。
至于为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上面的命令他必须执行。
就在双方对峙,僵持不下的时候——
支援而来的车门打开,一道身影从军部队伍后面缓缓走来。
所有军部士兵都下意识让开一条路。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
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一枚金色星辰在雨中闪闪发光。
那代表着大校。
他走来的那一刻,前面的几名领队同时抬手敬礼,声音整齐划一:
“周长官!”
周参点点头。
从军部队伍中走了出来。
步伐沉稳,周身气势凝而不发,每一步踏下,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那是久居高位、手握生杀大权的人,才会有的气场。
是仅次于上将的存在。
周参缓缓走到军部最前方。
挺身而立,拦在康城队伍前。
那目光冷冷扫过康城队伍,最后落在江风和萧战身上。
周参随即开口,声音冷如寒铁的质问:
“第三军团,北境铁骑,你们是要叛乱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你们未经报备,擅自进入金城,已触犯军规。”
“念你们北境战况有功,现在停下,军部不再追究。”
然后,他抬手。
一道能量从他指尖激射而出,“嗤”的一声在的上划过!
一道深深的焦痕,横亘在道路中央!
将康城队伍与金城方向彻底隔开。
周参指了指地上那道焦痕:
“越过此线,视为叛乱!”
他顿了顿,猛然提高声音:
“过线者——”
“死!”
全场寂静,无数人看来。
“死”字的回音在雨中回荡。
远处围观的人群倒吸一口凉气。
无数道目光全都聚焦在地面那条线上。
这可是军部中校!
这是要玩真的!
康城队伍中。
看到周参的故意举动,以及对方嘴角那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
江风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萧战的脸色铁青,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但他们都没有动。
因为这里,是金城。
更是因为周参的话,越过那条线,就是叛乱。
他们不敢赌,也不能让死去的弟兄背上叛乱之名。
那是他们背负不起的罪名。
周参见两人不动,似乎胜券在握。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展开,高声宣读:
“奉军部令:第三军团、北境铁骑残部,于北境战役后擅自脱离建制,现以‘擅离职守’、‘疑似通敌’之名,押往军部接受调查!”
“所有人员,即刻解除武装,配合押送!”
他合上文件,目光如刀刺来:
“反抗者,以反叛罪论处——就地正法!”
萧战浑身一震,江风满眼震惊。
但他们都知道——
此时一旦动手,就真的坐实了“叛乱”之名。
那些死去的弟兄无法瞑目,将永远背负这个罪名。
不能动。
至少,不能先动手。
但又不能被真的逮捕,那他们带残部来金城,就没有任何必要了。
眼看军部众人围了过来。
赵德正顿时气愤不已,甚至还想冲上去给这个中校也再来一脚。
旁边的陆无影一把死死拉住赵德正,低声劝道:
“别冲动!现在不能动!”
“这里是金城!再说他可是周参!你打不过的!”
赵德正气得浑身发抖:“这帮孙子!我他妈——”
他在路上早就得知了第三军团和北境铁骑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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