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男人洗澡的速度很快,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让人等急了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总之没有用多久的时间,邋遢男人就已经把身上那让人恶心的脏东西全部清洗一空了。
穿好衣服,男人恭敬地站在了白发老头的面前。
“洗完了。”白发老头嘶哑的声音在夜里是那么的让人心里难受
“是。”
男人微低着头,恭敬地站在一旁,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无礼的动作让面前的这名白发老头心里有什么不快。男人清楚,如果白发老头不高兴或者不满意的话,自己接下来的经历一定会毕生难忘。
“跟我来吧。”白发老头幽幽的说道
说完,他又提着煤油灯在前面开路,而男人也连忙紧紧地跟在了白发老头身后两步的距离不敢多不敢少。而之前男人洗过澡的那间屋子的大门却一直大开着的,就连灯都始终是没有灭掉,一直在长明着。
走在小路上,男人接着白发老头手中那微弱的光最起码的能够对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有一些认知。从微光中可以看出,院子里道路两旁全是草地,时不时的有几棵大树,大树虽然看上去摆放有点混乱,但是男人心里总能感觉到这些大树的随意摆放或多或少都有一丝不寻常的感觉。
在走了没多久以后,白发老头带着男人停在了一间屋子的门口。男人尽管没有看清屋子外面的样子,但是能感觉到这间屋子的面积绝对不小。
应该是到了。他心里这样想到!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向主人通报一声。”白发老头转过身来说道。
男人老老实实的目送着白发老头走进了这间屋子以后,心里终于能轻松一些了。从之前那个地方出来一路到这里,男人无时无刻不是在提心吊胆,试问如果没有那个人的话自己又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男人想到了自己怎样被那个年轻人一枪爆头,又是怎样在停尸柜里睁开眼,怎样在吓跑两个殡仪馆的人以后艰难的逃了出来。
这一切要不是自己凡事都会给自己留条后路的习惯,他真的可能就会被人一枪爆头在了那里,永远都无法再次苏醒过来。当然也是庆幸当时醒来的早,不然一旦被火化了的话,那也真的是在没有以后可言了!
‘咯吱~’
就在男人恨自己的仇人牙痒痒的时候,面前这间屋子的门打开了!
“主上让你现在进来。”嘶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男人恭敬的鞠了一躬以后,便不急不忙的走进了这间屋子。之所以不急不忙,是不想让自己的主人觉得自己毛毛躁躁的无法成事,尤其是在事情办砸以后。
一走进屋子,男人便看清了屋子里的一番景象。屋子里就像是古代的豪宅一般,雕龙刻凤,花草鱼虫应有尽有。
就连屋子里那些家具,男人都知道这一定是上了年头的东西。
男人知道,自己直对过去的就是自己这次要见的主人,但是一道山水屏风毫不犹疑的阻挡在了两人的中间。
“贱奴骆咏民见过主人。”
一边说,骆咏民一边对着屏风后面的人拜了下去。
“你怎么好意思来?”屏风后面的人说道
骆咏民没有说话,但是身体出的一身一身的汗以及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却在此时深深地暴露了他,他现在极度的紧张!
“主人您听我说...”骆咏民连忙想要解释道
“我不听借口,我只看结果。”屏风后面的人闷声说道
骆咏民吓得不敢说话了,他只是浑身不停的打着颤,任由汗不停的侵袭着他的皮肤,一遍又一遍的。
“君上,您不如再给他一次机会。”
就在骆咏民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离死不远的时候,站在一旁一直不吭声的白发老头忽然说话了,并且还是在为有罪的骆咏民求情。
“哦?为什么?”屏风后面的人有兴趣了,他继续说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想要为他求情,难道留着他还有什么用处吗?”
“君上明见,金沙市我们还没有安排人过去。”白发老头气定神闲的说道:“而且那个人和他也可以说是老对手了,他们两个人‘合作’应该会有不一样的化学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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