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
看着张天奕手里那两把寒光闪闪的西瓜刀。
众人集体陷入了沉默。
张楚岚指着那两把刀,声音有点古怪:
“师……师爷,您这噬囊里,怎么还真备着这玩意儿啊?!”
“您可是天师府的高人啊!拿西瓜刀砍人……这画风是不是有点怪啊?!”
“你懂个屁!”
张天奕把西瓜刀在手里熟练地挽了个刀花:
“这叫不忘初心,牢记使命!”
“对付那些不讲武德、只会玩阴招的垃圾,用雷法劈他们那是浪费道爷我的真炁!”
“直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快感简直了!让人飘飘欲仙!”
众人听到这般变态的形容,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张天奕把刀往腰带上一别,顺手扯过那件貂皮大衣披在身上,大手一挥:
“行了!故事讲完了,饭也吃饱了!”
“这身体都暖和过来了吧?”
“小的们!抄家伙!咱们这就进山!去会会那帮老朋友!”
“嗷嗷嗷!!!”
本来还因为外面风雪太大而有些发憷的队伍。
此刻被张天奕这股子土匪下山般的气势一激,瞬间犹如打了鸡血。
尤其是肖自在。
他默默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术刀盒,嘴里低声念叨:
“阿弥陀佛,西瓜刀切块,手术刀剔骨……真是绝妙的搭配。”
“起轿!!!”
王也和诸葛青这俩苦力,此刻也是一扫之前的颓势。
不知道是被张天奕那句“全撕碎了”给吓的,还是被这满腔的热血给燃的。
两人抬起滑竿,健步如飞。
老天师看着这群活力满满的小辈,笑着摇了摇头。
随即跟关石花、柳坤生一起,大步踏入了风雪之中。
一行人的推进速度,比之前快了足足一倍有余!
……
画面一转。
长白山最深处,一片古老的原始密林。
这里的树木极高,树冠如同巨大的伞盖,将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即使是白天,林子里也昏暗得如同黄昏。
风雪在这里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削弱了。
四周充满了白色瘴气。
“沙沙……沙沙……”
一串杂乱的脚步声在林间响起。
那只被贴了黑符的老黄皮子,正四肢着地,在前面像无头苍蝇一样转圈。
它的鼻尖不停地耸动,嘴里发出焦躁的“吱吱”声。
“停。”
土御门凉介顿住脚步,眉头拧在了一起。
他看了一眼四周那些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参天大树,脸色十分阴沉。
“彭德尔顿先生。”
凉介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个依旧举着伞的英国男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棵树干上长着人脸树瘤的老松树……”
“我们已经是第四次路过了。”
亚瑟·彭德尔顿掏出一块精致的金怀表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
“准确地说,土御门先生。是第五次。”
“我们在这个林子里,已经足足转了两个小时了。而这只带路的黄鼬,似乎已经彻底迷失了方向。”
“八嘎雅鹿!”
旁边贺茂信也一脚踹在旁边的一棵树上,震落了一大片积雪。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这破林子怎么跟迷宫一样走不出去?!”
“是顶级的天然迷阵。”
安倍小百合抽了口旱烟,吐出的紫烟在空气中刚飘出半米,就被那白色的瘴气给吞噬了。
她那双美眸中带着忌惮:
“长白山是华夏的祖龙之脉,这片林子应该是受了龙脉地气的滋养,再加上几百年来那些东北仙家的经营,早就形成了一个活着的奇门阵法。”
“方位时刻在变,五行颠倒,阴阳错乱。我们……被困住了。”
听到“被困住了”这四个字。
一直缩在队伍最后面的胖子太郎和瘦子健次,两人吓得抱在了一起。
这俩货本来就又冷又饿,刚才又跟那群西方异人打了一架,体力早就透支了。
现在一听被困在深山老林的迷阵里,心理防线有点崩溃。
“呜呜呜……健次,我就说这地方邪门吧!”
胖子太郎吸溜着鼻涕,浑身的肥肉都在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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