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夫人:“太担心她你就告诉她,让她知道你的担心,而不是在我面前念叨。”她瞥了他一眼,“从前你嫌我念叨,现在我还嫌你念叨呢。”
严固回到院里,连阿福都看出了他异于平时的着急,道:“公子为何非要让少夫人这两天回来啊?”
严固坐在院里乘凉,从袖中取出一只香囊药包来,轻轻摩挲着,道:“我只是想着,她身上佩戴的药包久了没效了,得给她换一只。”
阿福:“那公子带去宫中,托人送去少夫人手上不就是了。”
严固没说话。
与此同时,折柳坐在中宫门前的台阶上,同样手里也拿着腰间常佩的香囊药包,若有所思地摩挲着。
她回想着这只药包前前后后总共换了三次。
严固第一次给她的时候,她让刘守拙检查过了,没有问题,后来两次闻着气味也差不多,她放松了警惕,便没再特意让刘守拙检查。刘守拙进进出出那么多次,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可她宫里上上下下都查遍了,中宫里没有问题,那便可能是从她这里接触的东西有问题,而她又与皇后日常相处,才可能牵连到皇后。
她看着药包,也有可能不是她牵连到皇后,而是通过她暗害到皇后。
她不免又回想起她小产之后的情形,严固心事重重,抱着她,少言寡语。
他曾问她会不会恨他,当时她只觉得他的思虑过于深重,现在想来,好像又有点别的含义。
折柳来回把弄着药包,不想让自己往深了想,却又不得不想。
她手指凉凉的,夜风拂来,感觉比那天晚上还要冷。
后来她进出侍奉皇后时,都把香囊药包摘下收了起来。
她和摘桃尽心竭力地陪伴侍奉了几日,这几日里,冯婞感觉一切尚好,也没再有出血的症状了。
董太医每天都要给她看看脉象,汤药也是不断。
直到三五日过后,董太医道:“皇后的情况,目前来看,脉象犹在,皇后需细心留意,这两日可有胎动。要是有胎动,才是好迹象啊。”
董太医从寝宫出来,折柳叫住他:“董太医请留步。”
她把香囊药包交到董太医手上:“劳烦董太医看看,这药包有没有什么异常。”
董太医拿起来闻了闻,道:“这闻起来是些固元养气的药材。”
这话一出,折柳心里放了放,可董太医心细,又凑近仔细闻了好几下,又道:“不过近闻似乎还有点别的,说不准,我得拿回太医院去仔细看看。”
折柳:“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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