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枝意却别出心裁,用歌舞助兴。
那名侍卫抱着阮,满脸无辜地嘀咕:“早说可以这样啊,属下也会喊两嗓子……”
沈星河挠着头,一脸茫然:“她唱的是什么?我听不懂,但还挺好听?”
沈盈袖想破口大骂,“好听个鬼!粗俗不堪!没有技巧!”
岳安一言不发,只是呆呆地望着台上那道身影,眼神复杂。
沈枝意的表演一看确实没有任何技巧,但却无比真实和投入,与古拙的牧羊女奇异的契合。
***
桃林下,殷京墨笑得合不拢嘴。
“马鞭!牧羊女!别出心裁啊!大皇兄,你看见没有?人家用马鞭就可以赢比赛。哼哼哼!”
殷宏也跟着笑,前仰后合。
似乎都忘了,沈枝意和秦家与他们也是劲敌。
能让他们看到殷天川这个两面三刀的家伙吃瘪,他们对秦家胜利居然变得乐见其成。
殷天川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旁,殷京墨笑够了,忽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大皇兄,臣弟方才算了算——你那三千两,加上一赔十……”
他顿了顿,笑容灿烂。
“三万两,记得备好。”
殷天川几乎捏碎手里的杯,朝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色。
翰林院院首缓缓站起身,捋着长须,目光落在台上的沈枝意身上,眼底是藏不住的欣赏。
“妙。”他只说了一个字,却分量极重。
顿了顿,他又道:“此舞虽无繁复技巧,却与词意相合,与曲调相融,浑然天成,浑然忘我,老夫多年未见过如此动人的演绎。”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然而院首话锋一转,目光越过沈枝意,落在秦原身上。
“此曲名为《水鼓子》,词牌新颖,曲调雄浑,老夫冒昧一问,这词,出自何人之手?”
秦朗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从台上一蹦三尺高。
“是我哥!我哥写的!”
他嗓门大得震天响,恨不得让全场都听见。
“我不擅乐器嘛,只会敲敲打打,我哥就专门给我写了这首《水鼓子》,用响木敲!怎么样?合适吧?厉害吧?”
他说着,还举起手里的响木炫耀似的晃了晃。
台下哄笑一片。
但笑过之后,更多人露出了惊讶之色。
“秦原写的?这词……是他现编的?”
“我方才听着还以为是古曲,没想到竟是新作!”
“此词雄浑大气,与边关牧归之景相得益彰,实在难得。”
翰林院院首眼中光芒更甚,他盯着秦原,缓缓开口:
“秦原。”
秦原微微欠身:“学生在。”
“此词,老夫欲收录于《明德雅集记》中。”
此言一出,满园哗然!
《明德雅集记》!
那可是明德书院每年一辑的文坛盛典,收录的都是当届雅集中最优秀的作品。
但凡能入此记者,无一不是文坛新秀中的佼佼者,日后入仕为官,这便是最亮眼的履历!
“天哪!秦原要被录入《明德雅集记》了!”
“他才入学多久?这可是天大的殊荣!”
“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秦朗在台上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反应过来,一把抱住秦原。
“哥!你听见没有!你要被记入那什么记了!”
秦原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面无表情地挣扎了一下。
“放手。”
但耳尖,分明红得快要滴血。
秦时望在廊下激动得直捋胡子,手都在抖。
秦明州和丘氏氏眼眶都红了。
王氏拉着秦弄溪一个劲道:“弄溪,你兄长要出息了……”
秦弄溪嘴上说着“知道了知道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秦原出息,就是她娘家最大的底气。
唯有沈盈袖,脸色刷地白了。
《明德雅集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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