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徐太妃就进宫去见了皇后,想让她为沈灼指婚。
不想,皇后以"这事容本宫与皇上商议商议"的借口,没有明着拒绝,却也没有立刻答应。
徐太妃很是郁闷,又不敢对皇后生气,只能憋着气出宫。
她气沈灼,也更厌恶初禾,因为今儿一早,初禾竟然没有带着初歌去给她请安。
徐太妃觉得,不管初禾是何种身份,既然进了王府,就得向她低头,毕竟现在她是王府的掌事人。
可初禾不仅没有过来请安,连沈灼也不见人影,这要放在以前,根本不可能发生。
她却不知道,沈灼没有去请安,是因为睡过了头。昨夜初禾母子睡在隔壁,沈灼居然失眠了一整夜。
这在他二十几年的人生中,是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所以等他起来时,徐太妃已经进宫去了。
沈灼琢磨着徐太妃进宫的意图,却在听到院里的笑声时分了下神。
走出房间,看见院里母子俩正在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初歌在前面跑,初禾张开双臂在后面追。
小胖男孩乐得咯咯笑。旁边站着绿萝和白桃,也都看得掩着嘴。
沈灼倚在廊柱上,双手抱胸,看着那母子有些微微愣神——这情景发生得那么不真切,是在梦里么?他的院子里,何时有过这样热闹的场景?
绿萝首先发现沈灼出来,立刻原地福了一礼:“王爷。”
随着她的叫声,那母子俩几乎是同步地停止追逐,并且神同步看向他,眼神有点微微的被打断的不悦。
沈灼看着他们这神情,心情居然不错。或者,是因为醒来看到他们还在。嗯,昨夜,他确实担心了一晚上,总怕她在半夜之间,带着儿子偷偷就跑了。
尽管,他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毕竟这是王府,但他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总有这份担心在。
如今看这母子,玩得这样没心没肺的,他都有些吃醋了,敢情受折磨的只有他自己!
“用过早膳了吗?”沈灼走到初歌面前,弯腰看着儿子。这孩子很会长,眼睛像她,但眉毛鼻子和嘴巴都像自己。这是沈灼仔细观察初歌得出的结论。
“没有呀,这不在等你嘛。”初歌抬起小脸,大眼睛亮晶晶望着他爹,“小禾苗说,你是长辈,又是一家之主,要等你先开膳。”
沈灼闻言,猛地抬头看向初禾。初禾没想到儿子这么快就拆她的台,这会有点尴尬,眼神飘向别处,不与他对视。
沈灼嘴角浮笑,正想夸儿子几句,却听初歌道:“更何况,你是主人嘛!”
说完,还眨巴眨巴眼睛,朝他调皮一笑。
沈灼的脸色瞬间变黑。主人?意思,她把自己当客人?
初禾愕然地看着自己的好大儿。不是,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儿子诶,你想害娘也不是这么来的!
她幽怨的眼神飘向初歌,却与沈灼的视线对接上。沈灼阴冷的眼神让她浑身一抖。
不是,王爷,你不至于要这样吧?
初歌却似没看到沈灼那杀人的眼神似的,跑过去拉着初禾的手:“人来了,我们去吃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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