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灼差点摔到儿子,初禾这一夜都没再理沈灼,连晚膳都不去吃,只叫白桃送到屋里来。
沈灼知道她生了气,不想再惹她,一个人用膳也没吃两口,然后钻到书房里,一直到大半夜才回房间。
回房时,瞅了一眼初禾母子的房间,见灯已经熄灭,微微叹了口气,才走进门。
翌日一早,初禾打开房门,就见沈灼杵在门口。
她有些愕然。沈灼沉沉开口:“不是要让小子去书房读书?”
他本来应该上朝的,就为了昨日她的话,特地差人去跟皇帝请假。
初禾才想起,可不是,昨日说好的。再怎么生气,儿子读书还是更重要。
“崽崽,赶紧收拾好去书房念书。”她回头冲着儿子嚷。
沈灼嘴角抽了抽,提步自己先往书房走去。
初歌不是很愿意,但看在娘亲的面子上,还是磨磨蹭蹭去了书房。
因为第一天跟着沈灼上课,初禾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沈灼正站在书架前,似乎在想该给初歌看什么书。
初歌蹭蹭蹭跑到他身边,扬着小胖脸对他爹说:“先说好了,《四书五经》不看,《三字经》不看,《弟子规》更不看!”
沈灼一愣:“那你想看什么?”
初歌摇头晃脑想了下:“兵书吧。”
沈灼手一顿:“你想看兵书?”
“怎么,兵书不能看吗?”
不是能不能看的问题,是你能不能看得懂的问题。
“你担心我看不懂?”初歌似乎看透他爹的心思。
“你能看懂?”沈灼想起昨日他被自己高高举起的事,后来沈灼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初歌是怎么滑到他肩膀的。
“应该能吧。”初歌往上跳了跳,想看看架子上有什么书。
“崽崽,别跳!”初禾不满的声音响起来。这又不是在小院,他跳什么跳?
初歌朝着他娘扮了个鬼脸,下一刻,就被沈灼弯腰抱起来:“想看什么自己拿。”
嗯哼?初歌扭头看了下他爹:“这上面都是兵书么?”
“差不多。”
“那你让人把它们移到下面去,下次我就可以自己拿了。”初歌顺手抽出一本《六韬》来。
沈灼眼底一缩。这可是被誉为“兵家权谋类始祖”的书籍,他能看懂?还是只是随手抽的?
“你放我下来,我去看书了。”作为二十二世纪的天才,他对于现代的一切都熟得很,但对于古代的兵法权谋倒是真的所知不多。或许,这是个学习的好机会。
沈灼手一松,初歌就势滑下地,跑到书桌前,把书放到桌上,自己爬到椅子上,再转过身坐好,把书拿过来,认真翻阅。整个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做过无数次。
沈灼就那么呆呆地站在书架前看着他的动作,眼神有点呆滞。
初禾也在那边有点愣神,但很快反应过来,尬笑道:“他就这德性哈,从小就这样!”
初歌小脸从书上抬起来:“小禾苗,你少造我的谣!”
又对沈灼说:“把你的女人带走,不然她会影响我看书。”
沈灼又一愣。不是,这小子知道他在说什么吗?他是在命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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