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在初歌一再保证不再怂恿他娘翻墙之后开始教他练习轻功。
小小子有点兴奋。天知道他以前在电视里看到古代大侠飞檐走壁那酷样有多羡慕!
那时,他还以为这就是拍戏才有,现实中不可能有人会飞檐走壁。没想到,穿到这时代,还能见识真正的轻功!
他第一次见沈灼的时候,就是被他一身轻功惊到的。那时,他就想着,这个爹还挺厉害的嘛。
如果不是那次沈灼露的那手,初歌都没觉得他有哪里特别,嗯,除了身份。
沈灼在教他记住运功要领,初歌一边听着一边走神,被初禾一把揪住小耳朵。
“你又分神!”初禾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只要他觉得听懂的东西,他就经常处在一种神游的状态。
初歌吃痛,回过神来,大眼睛无辜地瞪了他娘一眼:“小禾苗,君子动口不动手好不好?”
“你娘是女人,又不是君子!你要不要学,要就给我好好听着。”初禾双手叉腰,唬着脸回瞪儿子。
初歌翻了下白眼,对沈灼说:“你要不先把你的女人弄走?”
“臭小子!”初禾作势想打他。
初歌一个扭身,闪到沈灼的背后,抱着他的大腿:“爹呀,救命啊!”
沈灼身子瞬间僵住,一脸震憾地扭头看着小胖子:“你刚叫什么?”
初歌眨了眨眼睛,有点后悔自己的嘴快:“我有叫什么吗?”
“有,你叫了。”
“没有,他没叫。”
两个大人同时出声。沈灼瞥向一脸尴尬的初禾,又看向正在看戏的儿子,嘴角轻扯:“再叫一声,本王带你飞上屋顶看风景。”
初歌顿时现出一副向往的表情。初禾则是用警告的眼神瞅他。
沈灼平静地等着儿子叫人,内心其实万马奔腾。
谁知初歌只是向往了一下下,便收回表情:“小禾苗不让叫,就先不叫了。”
初禾瞬间眉开眼笑。沈灼沉下脸咬了咬牙。
磨蹭了半天,初歌还是没有再叫一声爹,沈灼丢下口诀让他背熟,自己气哼哼地走了。
初歌对着他爹的背影吐了下舌头。见他走远,他揪着初禾的手指悄悄问:“你真不想我认他啊?他不在的时候,你跟我说话不也总说你爹咋地咋地?”
“他又没给你娘名分,你叫他做什么?”
“你想要名分?”也是,他爹都没让小禾苗叫那个老女人母妃,却让他叫祖母……嗯,刚刚他确实不该叫爹!
“不想。娘想出去自由自在地生活。”初禾点了一下他的鼻子。
“那我还是跟你一起出去吧。”初歌抱着娘亲的腰。王府再好,也不如跟着小禾苗四处奔走的快乐呀。
“那你先把武艺和轻功练好,以后你还可以保护娘的,那时,咱们就什么都不怕了!”虽然她有能力自保,但这些年,也总是担心初歌受到伤害自己又顾不上。好在,儿子聪明绝顶,都不用她担心。
“行叭。但是,我刚刚跟他保证不怂恿你翻墙的。”初歌嘟着小嘴。
“没事,咱们不翻墙,咱们要走,有的是办法。”初禾拍拍他的脑袋,“好好学,不许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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