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京郊的一处别院。
一个年轻男子匆匆奔入后堂,看向躺在榻上的老人:“爹,听说找到药了?”
榻边坐着一个穿着赤色棉袍的中年男子,见到年轻人,起身行礼:“公子,找到了。”
榻上的老人脸色不是很好,但精气神明显有所好转。
他看向自己的儿子:“为父已经服下了,是那味药没错。”
年轻男子一脸的欢喜之色:“那就好!如此父亲的身子就能好起来了!”
老人却摇摇头:“天书已经故去,如今这供药的人又不知是谁,难保下一次毒发的时候还能找到这药。”
“爹,天书伯父就没有留下彻底解毒的法子么?”
“此毒无法一下子解掉,只能一年一年逐渐稀解。这个给药的人,不知和天书是何关系?”
“爹,要不要去回春堂找人?”
老人又摇头:“不宜大张声势。既然他决定不见,就是不知道我是谁,暂时这样吧。或许,他跟天书没有关系也不一定。世上应该也不止天书会解这种毒,只不过,当时我正好遇到天书而已。”
“爹,药是不是回春堂的邓大夫给的?”
“是他给的,但供药的人应该不是他。若是他知道这毒,便不会如此拖延时间。”
赤袍男子道:“老爷说的是。邓奕洲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
三个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各自想着心事。
半晌,老人问儿子:“你怎么来了?今日不用当值?”
年轻男子应道:“要的,这就回去了,正好出城办点事,听到消息,就顺便过来看看父亲。”
“这边有朱先生在,无碍,你不用专门跑来,免得让人起疑。”老人摆摆手,“回去吧。”
“是,父亲。”年轻人行了一礼后退出后堂。
初歌这几日跟着沈灼练习轻功练得很开心。对于自己从未接触过的东西,初歌总是表现出一副热忱的态度。
初禾早就知道他这个习惯,基本也不用问他学到什么程度。她了解自己的崽,凡事都会尽心尽力去学,并且把事情做到最好,哪怕他现在只有几岁。
初禾有时甚至想,初楚的脑子是不是比他的年龄长得更快,不然为什么他会这么聪明?
自进王府之后,胖小子初歌却肉眼可见地结实了,人显瘦一些。
初禾为他把过脉之后,倒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功。
沈灼说:“练武的原因,肌肉会结实些,不用怕。”
初禾倒是不怕,而且孩子长身体的时候,往高处长,自然也会显瘦一点。初禾是母亲,又是医者,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孩子的身体情况。
徐太妃这几日很是安静,也没有过来找初禾母子的麻烦,这让初禾的心里自在些。
初歌上午去书房读书写字,大多时间,他都是在看兵书;中午用过午膳后会睡一小会,起来就跟着沈灼去练武;晚上的时间就玩他的玩具。
没几天的功夫,他已经造出了好几种“武器”,只不过沈灼没看明白,墨白他们更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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