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尘夫妇一走,明湛没有道理自己留在王府用晚膳,便也告辞回京畿大营。
晚膳的时候,沈灼没有同初禾母子一起吃,而是自己关在房间里。
初禾很是奇怪,不是说蓝尘夫妇和明湛都要留下一起用膳么,怎么一个两个都走了,沈灼也没跟她们一块吃?
“小禾苗,你是不是担心他?”饭桌上,初歌一边扒拉米饭,一边抬眼瞅着他娘亲。
“没有。吃你的饭,别说话。”初禾给他夹了一些菜到碗里,“别只吃饭不吃菜。”
“其实,我知道他为什么没心情吃饭?”初歌又嘣出一句。
“你知道什么?”初禾好奇。
“他受刺激了。”初歌摇头晃脑。人家蓝尘新婚,每天都能抱着媳妇睡觉,自己那爹多可怜,女人就在眼前,却是碰都碰不得!
“他能受啥刺激?”初禾不解。
初歌“唉”了一声,埋头干饭。他这个娘,其实对于感情也是一张白纸!嗯,对,别以为生了孩子的女人就有恋爱经验。初禾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到晚点的时候,墨白来请初禾:“王爷请初姑娘过去一趟,他有事同您商量。”
初禾奇怪:“有事他自己不会过来说?”
“王爷心情不好,自己一个人在喝闷酒。”墨白如实说。
初禾心里咯噔一下,还心情不好喝闷酒?这是出了啥事?
眼瞅着屋里初歌已经睡下。初禾吩咐绿萝和白桃照顾好初歌,自己朝着沈灼的屋子走去。
走两步,停住脚,对着墨白说:“让厨房做几样下酒的菜送过来吧。”
“是。”墨白嘴角含笑应下,转身离去。
初禾走到沈灼屋门口,见门关着,但屋里有烛火。
“王爷。”她轻轻敲门。
隔一会,才听得屋里传来低哑的声音:“进来。”
初禾推开门,见沈灼坐在里间的书桌前,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酒杯,一边倒一边喝。
此时,他的脸色已经有些微红,身穿家居袍服,有些慵懒有些散漫。
初禾见桌上也没有吃的东西,秀眉微蹙,走上去,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瓶:“你疯了么?这样喝法,会伤身子的!”
沈灼眯着眼睛斜睇她:“我若伤了身子,你会心疼么?”
初禾汲气,往后退了几步:“你找我来,就是让我看你喝酒?”
“不,当然不是!”沈灼撑着桌子站起来,“本王是有话跟你说。”
“那你说。”初禾抿着嘴站在那不动。
沈灼气笑:“本王能吃了你?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初禾仍然不动,眼神戒备地盯着他。
沈灼每次看到她这眼神,就有些挫败,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难道当年一夜之情,你就真的忘得一干二净?”
还没等初禾回答,沈灼又说:“可是本王忘不了,怎么办?一闭上眼睛,脑里全是你的影子,你在本王身下……”
“沈灼,不许再说!”初禾一阵风似地冲过来,快速捂住他的嘴。
沈灼的眼睛瞪大,迷离地看着一脸绯红的她。
初禾惊觉自己的失态,正想收回手退开去。沈灼一伸长臂,把她搂进怀里,头埋在她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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