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母子,一直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么?怎么看起来母不像母,子不像子的。
但是,却又是出奇地合拍。并且,彼此维护得紧。
可以说,初歌是初禾的命;初禾是初歌的天。
他沈灼,不应该是她们母子最大的依靠吗?怎么现在看起来,任何事情,她们都没有把他考虑在第一位!
沈灼有点挫败的感觉。
因为徐太妃寿辰将至,王府上下都开始打扮装饰。各家官员,也开始来送拜帖。徐太妃要在这些拜帖中,挑出她愿意让来参加寿宴的官员及家眷名单。
初禾不管这些,反正她跟沈灼说好了,到时自己就带着初歌回柳条巷住。其实她想回去住的不是一天,而是几天。
沈灼没有明着答应,却也没有拒绝,只说到时再说。
初禾才不管他是不是到时再说,反正时间近了,她带着儿子就走。既然有交了底,她不怕他再抓人。若是真惹火了她,跟他闹一场也未不可。
嗯,初禾觉得自己面对沈灼就是这样的硬气。虽然不知道这股硬气从哪来,但她就是顺从内心的感觉。
离初禾母子进宫的几天后,小公主沈媛驾临王府,来找弟弟玩。
她是沈灼下朝的时候带回来的。这是第一次,她和皇叔坐在一起没有害怕的感觉,因为她一路都在问关于弟弟的事情,皇叔的心情都很好,对她和颜悦色,有问必答。
在王府门口下了马车,沈灼问她:“要不要先去见见叔祖母?”
沈媛咬着下唇,迟疑着说:“皇叔,阿媛只想找弟弟玩,可以吗?”
沈灼看着她纠结的小脸,又想起母妃不喜欢初禾母子,心下一软,摸摸她的头:“去吧,弟弟在松林院。”
“嗯,谢谢皇叔!”沈灼眼睛一亮,提起裙摆,就跟着侍女往松林院跑。
“公主,您慢点!”于姑姑在身后直呼。沈媛就当听不见,跑得更快了。
好几天没见弟弟了,她可想他啦!
这时的初歌,已经看完书,正在他的玩具屋里摆弄他的玩具。
这间专门为他设置的屋子,四周摆满了他的东西,只剩下中间一张四方桌子当他的工具台。就跟隔壁初禾的屋子摆着草药一样,他这屋里的玩具也快放不下了。
初歌寻思着,要是能做个多层的架子就好了。
这会,他听到有声音从外面传来:“弟弟!初歌弟弟!”
初歌小眉一皱,好吧,麻烦堂姐真的来了!
他抱起一只玩具,走到屋门处,扬着声音回应:“我在这呢。”
沈媛正好跑进来,见状笑得眉眼弯弯:“弟弟,姐姐来找你玩了!”
“看到啦。进来吧。”初歌虽然没有那么热情,倒也不冷淡,示意沈媛跟他进屋子。
于姑姑也想跟进来,初歌小手一挡:“只有姐姐能进来,你们都在外面候着。”
“这怎么行?公主她——”
“不行就让她回去!我这屋子,不是谁都能随便进的!”初歌板了板小脸,严肃地说。
沈媛转头对于姑姑说:“姑姑在外面等嘛,我和弟弟在里面玩,又不会乱跑。”
既然公主发了话,于姑姑只得应下:“是。”
初禾这会听到声音,从卧室走出来。她今儿没出去,在屋里为初歌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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