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初禾如同被火烫了一样甩开他的手,脸腾的红烧起来。
沈灼捏着还有温度的手指,哑着声问:“为什么这么排斥本王?这么多年来,本王除了你,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初禾的心微微一颤,狐疑地瞥他一眼,不是很相信。
“不相信?”沈灼盯着她的脸。他肖想了五年的这张脸,哪怕此刻充满着不信任,依然让他心弦颤动,浑身血液沸腾。
是因为这张脸让他念念不忘吗?沈灼解释不清楚。
他知道她是美丽的,并且是天然雕琢,没有像官家小姐那样淡妆浓墨,但就是这样一张素颜,在五年前的那个风雨夜,就那样烙入他的骨髓。
“你是堂堂王爷,你觉得会有人相信吗?”初禾低垂眼睑,声音如蚊。但心里,似乎有某个地方在悄悄松软。
沈灼气结,长臂一伸,就把初禾抓入怀里。
初禾吓得想尖叫,却被低头的沈灼噙住了唇,那些尖叫全堵在嘴里。
初禾越想挣扎,越想说话,就让沈灼的唇舌越深入地与她的纠缠。并且,沈灼紧紧禁锢住她的双臂,不让她乱动丝毫……
直到彼此呼吸不顺,沈灼才放开初禾。初禾气极,伸手就想往他脸上招呼。
沈灼在半空接住她的手臂,用眼示意她儿子还在床上呢。
初禾回头看一眼还在熟睡的娃,脸涨得通红,气哼哼地甩掉他的手,夺门而出,跑回自己屋里。
沈灼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用手指抚了抚自己的唇,脸上浮起餍餐之后的笑意。
初禾奔回自己房间,扑在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双手无力地捶打着被子。
“骗子!”说什么要亲她先等她同意。她现在哪里有同意他亲?
可是,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和当年山神庙的不一样,跟前几日的亲法也不一样。
她是生气,是气恼,但似乎,也不讨厌。
他说除了她,他没碰过其他的女人?真的假的?
可是,他有必要说谎吗?好像也没有必要吧。他堂堂一个王爷,想要个女人还不容易么?
可这么多年,他会不想?特别是有了山神庙的那一夜之后。
话说回来,她自己不也是一个人,也没想过再嫁人?
那就是说,或许,他说的是真的?
可真的又怎么样啊?他是王爷,三妻四妾总是少不了的,她怎么能够容忍他有那个多老婆?自己不是个大度的女人,见不得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像刚刚这种情况,她一想起他跟别的女人也这样,心里就堵得慌。
所以,她刚刚没有出手,也是因为他说只碰过她的话么?
心思乱转,初禾的身子在床上扭来扭去,臊得慌。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白桃捧着衣服走进来,就看见初禾头钻在被子里,身子却在外面不停地扭动。
初禾身子一僵,瞬间停止动作。
“没事。”她的声音从被里闷闷地传出来,“白桃,我饿了,能不能去帮我找点吃的?”
“您还没用午膳?”白桃惊讶地问。
“嗯,没有。”
“那您等着,奴婢这就帮您去拿。”说完,白桃急急转身出门而去。
等白桃出门去,初禾这才缓缓起身。用手扒拉一下头发,整个人还是呆愣的。
想起沈灼突如其来的吻,她的脸又腾地一热。用手抚了抚嘴唇,似乎灼热的感觉尤在。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