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手伤,沈灼有二三日没有去小院。一直到太妃寿辰后的第四日,他差了墨白去接初禾母子回王府住。
初禾没有答应,还把墨白赶了回去。
她在小院住的舒服,而且那日沈灼负气出门,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
沈灼没来的日子,她虽然心底有点牵挂他的手伤,但又觉得他贵为王爷,身边大夫一大堆,再不然,宫里御医也多,一点小伤,不用太担心。
她的内疚,只是因为他的伤是在小院弄的,而且是因为她的话。但初禾也没觉得自己有错,那些话,也是早想说的。
只要她不带着初歌跑,或许沈灼愿意让她母子从此在小院住也说不定,所以她赶了墨白回去,就是想再试试沈灼的态度。
沈灼这几日没有见到初禾,也没有闻到她身上那股淡香味道,这几个夜晚,又总是辗转反侧,睡不安稳。
他已经有所觉察,初禾的身上那股与众不同的体香。不是胭脂水粉的味道,而是由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因为初禾每日都是素颜,所以不可能有擦胭脂水粉。而且有几次,她刚洗漱完,身体也依然有那股香味,所以沈灼断定,这是她身体自带的。
自从把她母子接进王府,沈灼每日都与她见面,而见过之后的晚上,他的睡眠质量就非常好。这几日没有见她,他又恢复到以前没有她的日子的那种状态。
所以沈灼断定,自己睡眠质量的好坏,与初禾身上的体味有直接的关系。
他还没有问她那是股什么味道,又或者说他问不出口,因为他只要一想起她的身体,自己就难受得厉害。
墨白回来说初姑娘不愿意回王府,沈灼的脸瞬间黑成墨炭。
于是那个夜里,他旧技重施,和墨白一起,一人一个,把人抱回了王府。
抱起她的那一刻,初禾是惊醒的,但随即被沈灼点了昏睡穴,于是一觉睡到天亮。
她不知道的是,回到王府,沈灼先把她抱到自己屋里,放到床上,亲了个够之后,才把她送回自己房间,与初歌睡到一起。
抱过亲过,这一夜的沈灼,才又睡了一个好觉,清晨醒来,觉得精力充沛,精神倍好。
可他还没有起床,就听到初禾屋里传出一声尖叫。沈灼在这边薄唇微勾,心情颇爽。
他料得没错,初禾尖叫,就是因为发现自己和初歌又回到王府。
她恼羞成怒,这才失声叫出来。
初歌倒是很淡定,甚至还笑萌萌地看着他娘亲失控。
这局面,是初歌能料到的。他就知道,他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小禾苗的。
唉,说起来,自己也就是个顺带品。他爹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他的娘。
初歌有点小失落,但也不多,反正小禾苗那么爱自己,他爹又爱着小禾苗,爱屋及乌,总得爱他吧。
哼,要是他敢不爱自己,自己就敢教唆小禾苗不爱他!
嘿,虽然有那么一丢丢不道德,但是嘛,应该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初禾尖叫完,发现自己的崽正淡定地坐在桌边喝水。
“崽崽,你都不惊讶吗?”初禾发现,自己这个儿子,比自己淡定太多了!
“不惊讶啊,他叫你回你不回,他自然就得用手段嘛。”初歌双手交叠,撑着下巴,气定神闲。
初禾有些挫败。不是,他就这么把她和儿子带回王府,那边小院还有一堆吃的东西呢。
叹了一口气,初禾把墨红叫进来,认命地吩咐她去小院收拾一下,那些吃的,还有她给沈灼没有做完的衣服。
这几日,她倒是先给墨红做了一身短袄。因为墨红总是在外面,长的衣服不适合她。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