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太妃下了死命令,侍女仆人就不敢不听。
太妃是何许人,曾经的宫中娘娘啊,她要下人死,哪个还能活?
横竖初禾现在身份未定,得罪她总比得罪徐太妃要好吧。
于是分列两侧的仆人侍女齐齐围上来。
初禾眼中的杀意再也掩不住,紧绷的脸透着她此刻的怒意。
她眼神递给初歌:“放开玩吧,出了事,娘替你兜着。”
初歌却是再次扑过来,拉下她的头:“不行呀,玩不了,我爹回来了!”
话音落,初歌装腔作势地在仆人的手落下时惨叫一声。
初禾一愣,抱起初歌转了个身,立刻一脚踹了出去。
那仆人被踹出一米远,直接摔倒在地,叫都没叫一声就晕过去。
其他人见状,有点惧意,但在太妃的淫威之下,只得纷纷举起手。
“好大的胆子!”一声冷喝声从外面传进来。
听到这声音,所有的下人瞬间都傻住了。然后,每一个人如同无骨似的,软软地滑坐到地上。
沈灼阴沉着脸大步从厅外走进来。
徐太妃脸上闪过一阵心虚,有点不敢看儿子。
人群之中,初禾抱着儿子蹲在地上。初歌紧紧抱着她的脖子,脸埋在她肩窝处。
沈灼把初禾扶起来,上下扫了一遍:“没事吧?”
初禾抿着嘴,缓缓摇头。
初歌憋着笑,不敢抬头。
“儿子呢?我刚听到他的叫声……”沈灼伸手去抬初歌的脸。
初禾抱着儿子避开一些,闷声道:“没事。”
她神情疏离,眼光冷淡,如一把刀子扎进沈灼的心里。
他顿了顿,这才看向徐太妃,声音沉哑地问:“母妃,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母妃这是在教他们认得规矩!”徐太妃见沈灼一进来对自己不闻不问,却只管那对母子的死活,心中早就气不打一处来,如今沈灼居然还质问她做什么?
“母妃,王府的规矩,难道不是儿子定的?”
“灼儿,你——”
“母妃,灼儿说过,请尊重灼儿自己的选择。”沈灼的脸上,是少有的平静,但平静之下,却藏着一股波涛汹涌。
“灼儿,难道母妃在王府,就没有话语权了么?难道母妃教训一个没有名分又不听话的女人都没资格了吗?”徐太妃的声音很是尖锐。
沈灼缓缓正视徐太妃:“母妃这是在逼灼儿给她一个名分?”
徐太妃一噎,后退两步。不,她哪里是这个意思?
接触到沈灼眼底的冰意,徐太妃心下一惊,神情有些慌张。
“灼儿,你敢——”徐太妃后半句的话没有说出口。
沈灼已经冷声吩咐:“在场的除了嫣红,其他仆人侍女,全部拉出去杖毙。”
“沈灼!”徐太妃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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