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回到自己屋中,初歌还没有睡,正趴在床上拆他的玩具。
“崽崽,怎么还不睡?”
“我以为,你会在他那边睡,不管我了。”初歌拆着玩具,头也不抬地回答。
初禾愣了一下,脸突然有点热:“臭小子,说什么呢!”
初歌嗤一声:“这有什么?你们想睡就睡了,有什么奇怪的?不过好歹跟我说一声,我就不等你一起……”
初歌没说完,嘴就被娘亲捂住:“闭嘴吧你!你这小脑袋天天想什么呢?”
初歌憋着气瞅着他娘,嘴里嗯嗯地叫着。
初禾放开手,没好气地说:“赶紧睡觉,再废话打你屁·股!”
“又想让它成两瓣么?我告诉你很多次,你不打它也是两瓣的!”初歌说完,翻滚着身子到床里面去,拉起被子把自己包起来,躲在里面闷笑。
初禾无奈地看着拱起的被子,摇着头笑笑,起身吹灭蜡烛,也上床睡觉。
翌日早晨,初歌起来吃过早饭,想着去书房读书。走之前,他拐进好多天没进的玩具屋,结果没进去一会,他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初禾还在屋里收拾衣服,闻言脸色一变,就冲出屋子,朝他的玩具屋跑去。
沈灼正好练完武回来,听到声音,也大踏步走过来。
结果,两个大人就看见初歌蹲着身子,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玩具,哭得满脸是泪,一抽一抽的。
“崽崽!”初禾扑过去,把儿子抱入怀中。
“哇!小禾苗,他们动我的玩具!”初歌抱着他娘亲的脖子,又狠劲地哭起来。
沈灼眉头微皱,看着凌乱的一地,忽然想起母妃寿辰那日,太子和公主进来过。
可他们,会把这屋弄成这样子?
“绿萝。”沈灼沉着声叫人。
绿萝急急跑过来:“王爷!”
“这几日,都有谁进过初歌这屋子?”
“太妃寿辰那日,太子和公主进来过,后来……”
“嗯?”
“后来公主不肯回去,于姑姑她们进去把公主请出来的……”绿萝越说越心虚,因为她没管好小公子的屋子,又不敢乱动,这两日一忙,竟给忘了。
“本王不是把太子和公主交给你?你竟然让不相干的人进屋?”沈灼冷着声。
绿萝一下子跪下去:“请王爷治罪!”
“来人——”沈灼冷喝一声,外面的仆人都跑到门口,秦总管也闻声赶到。
初禾却突然出声:“王爷。”
沈灼看向她。初禾淡淡说:“他们是太子和公主,于姑姑又是宫中之人,绿萝不敢拦着,也是正常,不要怪她。”
“身为王府的人,就当以王府主子的命令为天,你既已离宫,还不懂得这规矩?”
绿萝伏在地上,无地自容:“奴婢罪该万死!”
“初禾与初歌,本王虽未给名分,但主子身份已定,你们给本王记好了,从今日起,再敢怠慢,休怪本王手下无情!绿萝自去领刑,罚俸三月。”沈灼的脸上,冷得像冰雕,外面跪的下人都吓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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