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沈度晕倒在街上被侍卫送回齐王府,他这浑身是伤,不,浑身是竹签的惨状可把齐王和齐王妃吓坏了。
作为齐王府唯一的独苗,沈度就是齐王沈贺和王妃梁氏的手心肉。
齐王府人丁不旺。尽管齐王有一个正妃两个侧妃,还有若干侍妾,但奇怪的是,只有梁氏产下沈度,其他女人,即使用尽办法,都没能产下一儿半女。
据说,齐王在沈度出生不久后,突然身染重疾,虽经太医极力救治保下性命,却是从此难有子嗣。正因此,他离朝归家,闭门谢客,除非皇家有重大事情需要他出席,不然外人很难再见到当年风流倜傥、叱咤风云的齐王沈贺。
是以,沈度作为齐王府全部的希望,一直得到的是众星捧月的待遇,无人可争,也无人敢惹。
这也是沈度在京都有纨绔子弟称号的原因。他在京都横着走,都没人敢拦着。
因为谁都知道,惹了沈度,就等于惹了齐王府。而齐王,又是皇帝唯一健在的皇叔,连皇帝都要对他礼让三分,所以沈度在京都的行事,比沈灼还要嚣张。
当然,不是沈灼比不得沈度,而是沈灼人品比这个堂弟要高洁得多!
如今,齐王世子居然被人当街掳走,还被扎了屁股和大腿。更重要的是,他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沈度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被整过,人还昏迷着,即使府医把竹签都拔了,他也还没醒过来。
齐王府上下乱了套。齐王爷沈贺阴着脸坐在大厅之上,脸上也是一层厚厚的病气。
王妃和两位侧妃急得团团转,几位侍妾坐在那不知道是真急还是假急,反正是不敢动。
一直到府医来报,说世子身上的竹签没有毒,他晕过去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再过不久就能醒来。
齐王爷这才幽幽松了口气,可是脸上依然阴霾笼罩:“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伤本王的儿子?”
跪了一地的侍卫都不敢出声,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是谁。
齐王爷气得用手拍着桌子:“连主人被人掳走弄成重伤都不知道,本王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话没说完,却是喘得厉害。
齐王妃赶紧上前,用手轻抚他的胸口:“王爷息怒,纵然生气,也要顾着自己的身子——一切等度儿醒来再说吧。”
齐王爷扫了一眼在座的妻妾,忽然有些心力交瘁,挥挥手:“都回自己院里去,在这杵着也解决不了什么事。”
齐王妃朝着她们点点头,于是两位侧妃和几位侍妾行了个礼后就告退下去。
齐王妃对于这些女人,倒是没有在意,毕竟王府只有她生下儿子,再怎么,他这个王妃的位置是稳固的,别人也抢不走。
而且,齐王多病,有这些女人,自己才不会那么累,所以她没有像苏侍郎的夫人朱氏那样,对这些妾室充满着防备与妒忌。
这一夜,齐王府灯火通明,合府上下几乎没有一个能睡好觉。
相反,翎王府,初歌报完仇后开心得不行,回到王府都是连蹦带跳的。
沈灼带着他去百禧楼吃了好多好吃的。不仅如此,他还带回一大盒给小禾苗呢。
“你们去吃好吃的居然不叫我?”初禾有些伤心。这儿子有了爹,竟然不管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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