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礼。快起来。”初禾扶起李忠,上下打量一番后,浅笑道,“倒是还那么精神!”
李忠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坐下说话。”初禾自个在桌边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李忠犹豫了一下,在初禾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还是坐下来。
初禾倒了一杯茶推过去:“说说看,查到了什么?”
提起正事,李忠的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十年前,有人在良州买过‘六时欢’。”
“良州?”初禾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下这个地名,“是不是西南毗邻甸国的那个小县?”
“正是。买药的人叫苏伭,但已经死了。”
“死了?”初禾脸色微变。
“是。据说八年前死于一场情杀。”
初禾摇摇头。情杀只是假象,真实情况应该是被灭口了。
只是,十年前买的“六时欢”,为何一直到五年前才出现?难道说,对方在对付沈灼之前,还想把情毒用在谁的身上?
还是说,他本来买药就是为了对付沈灼的,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
“对了小姐,还有另外一拨人在追查此事。”李忠想起这事。
“嗯?什么样的人?”
“没对上,但对方身手和能力都不弱,躲过我的试探。”想起那个人,李忠有些佩服。这么多年来,对方还是第一个能够和他相提并论的人。
初禾美目半眯,右手中指无意识敲着桌面。或许,她知道是谁。
除了沈灼的人,不会再有别人。
毕竟他是身受其害的人,如果他自己都不查,谁还愿意管这事。
“我知道了。这事先别管。你继续查下去,看看能不能查到苏伭死前还把药卖给过谁。”初禾回过神来吩咐着。
“是。”
“对了,这次你回去时,帮我带个东西给陈叔。”
“小姐,您什么时候回去?”李忠好想念小姐在那边生活时的情景,还有小初歌。
“目前恐怕还不行。我会写一封信让你也带回去,陈叔看过会明白的。”
“是。小姐,如果没有什么事了,我去看看初歌哈。”他一直尖着耳朵听外面初歌和邹红玩得很开心。
“去吧。他看到你,也会很开心。”初禾浅笑着点头。
李忠赶紧起身,朝着初禾行了一个礼后飞奔出门。还没出去,就听得他的嗓门大起来:“初歌——初歌——李叔来了!”
再然后,就听得初歌“哇”的一声叫:“李叔叔?李叔叔,我好想你啊!”
初禾失笑,就知道那个鬼灵精怪的儿子,跟谁都好。
初禾带着儿子在邹红处吃过午饭,让他稍稍眯了一会后,就带着他往回春堂走。
今日跟白桃说过要去回春堂的,所以怎么都得去走一遭,免得沈灼突然心血来潮,又要去那边找人。
娘俩一边走着,一边看着街边店铺开始布置售卖岁旦的东西。
想起再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过年了,初禾不禁微微有些出神。
“小禾苗,我想买冰糖葫芦行不行?”初歌扯着她的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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