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无语地看着儿子。初禾到底是怎么教的他?
初歌看着他爹吃惊的表情,很是得意,嘿嘿地笑两声:“你想和我娘亲热我不反对,但没有给她名分之前,不要让她有小孩子哦——她怀我时,因为没有名分,已经吃过很多苦了!”
未婚先孕,无论在哪个时代,对于女孩子,终究名声是不好的。
这话,让沈灼的脸沉下来。
他抱着儿子,一会语气低沉道:“爹知道。”
“行吧,那我回去睡觉了。去京畿大营历练,应该也挺有趣的。”初歌滑下他爹的大腿,边跑边挥挥手。
沈灼愕然望着儿子的背影。他总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小孩子说话,而是和一个同年龄段的男人!
这感觉很奇怪,也很邪门。
翌日一早,初禾去回春堂。她想看看刘老伯的伤势,也准备跟邓大夫说下租房子的事情。
沈灼今日没上朝,初禾叮嘱他盯着儿子读书。初歌这个年龄了,是该好好学习,不能总带着他出门。
还没踏进回春堂的大门,就听得邓大夫激动的声音:“都说了不去不去,你们听不见吗?”
初禾微讶,邓大夫一向温和,怎么会有这样失态的声音。
她迈入门槛,就见几个穿着家丁衣服的男人正站在邓大夫面前,和他拉拉扯扯。
阿秋和小杜挡在邓大夫面前,不让他们动邓大夫。
初禾脸色一沉,清冷的声音脱口而出:“这是做什么?”
她的声音如同空谷清泉,清澈又清冷。那些人的手停下来。
“小禾,你来了?”邓大夫惊喜地叫着。
初禾走到邓大夫身边,转身挡在他身前,手掌微微发力,就让原来站在邓大夫面前的几个人不自觉地后退两步。
他们只觉得身子微震,脚下发软,似乎有一股力道在推着他们向后退。
初禾回转头,轻声问邓大夫:“他们想干什么?”
“让我去苏府为他们家小姐看病,我都说了不去,还老纠缠不清、拉拉扯扯的。”邓大夫气恼地说。
苏府?苏小姐?是苏秋意么?
怎么这么多天过去,苏秋意的伤势还没好?墨白他们下手那么重的?
“苏府没有大夫么?干嘛要请您去?”
“应该是看不好吧,谁知道他家小姐生的是什么病!”邓大夫没好气地看着那几个家丁,“我再说一遍,不进府看病,想看病,让她来回春堂!”
“邓大夫,您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才好!”几个人中,有一个看似领头的这时走出来,语气不是很好。
“怎么,想闹回春堂么?那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初禾俏脸如冰,眼神如箭般射向他们。
几个人又不自觉后退两步。不是,邪了门了,他们这是怎么回事,至于让一个小女人吓成这样?
领头的男人有点怂了,但还强撑着:“别逼我们动手!”
“苏秋意想看什么病?身上的伤,还是脸上的?”初禾嗤笑。她想起苏秋意被架下楼时,自己儿子的那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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