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下午回到王府的时候,就见自己的儿子神情怪怪的。
一看到她,他脸上的笑意藏不住,直接扑到她怀里,抱着她,脸往她怀里拱,一边拱一边还咯咯地笑。
晚上吃饭的时候,沈灼的表情也是怪怪的,似乎眼底藏着笑星点点,又强装自然。
初禾心思精明,哪里会看不出这父子俩肯定有问题,但她又猜不出问题出在哪。
不过看他们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才对。
晚上睡觉前,初禾问初歌和他爹干了什么事,初歌也不肯说,只说明日就知道了。
初歌告诉他娘,明日王府会有大事发生,让她不要离府,免得错过好戏。
听到好戏,初禾的脑子里闪过跟徐太妃有关的事。咦,好像最近,徐太妃是没有什么动静哦。从她摔晕之后吧。难道是脑子摔坏了?
按道理应该不会吧,如果真的脑子摔坏了,沈灼应该会紧张着急的,而不是现在这样的气定神闲。
那还有什么好戏可看的?
不过看着初歌那贼笑的表情,她总觉得自己会被儿子给坑了。
这一夜,初禾睡得极不安稳。可能是心里有事,也可能是梦见什么不太好的事情,总之她半夜醒了一次,就再也睡不着了。
翌日起来,她都没什么精神。想着答应儿子今日不离府,她也就没什么所谓,反正天也冷,跟初歌在床上闹了一会才起来。
沈灼进来的时候,母子俩才起床穿好衣服。
看见沈灼今日一身正装,初禾有些愣神。她很少看他穿正装的样子,还真是一套衣衫一个样。
这套正装,不是朝服,而是皇室子弟的统一着装,锦紫纹莽长袍,金玉腰带,青玉扳指,头束玉冠。
似乎,这些皇家贵族都喜欢玉,无论是青玉还是白玉。先前皇后送她玉簪,国公夫人送她玉步摇,现在沈灼身上又是玉居多。
以前初禾在民间时,倒是很少见到身上都带玉的人。或许是因为达官贵人用得多,玉比较贵,所以一般的人家也用不上。
沈灼看到初禾穿着寻常的衣服,眉头一皱:“换一身比较好的衣服吧。”
初禾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我这衣服不好么?”
不是不好,而是跟他的不搭好不好?但这话,沈灼又说不出来。而且,他原本就没多在意初禾的穿着,觉得她穿什么都好看。
府里应该是没有专门给她做衣服的人。看来,今日过后,这方面他也要上心些。
“一会要到大厅去,母妃也在。”他只得扯了徐太妃出来。
初禾一听,脸色微变。
徐太妃也在?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自己昨夜猜测的不错,今日的事,果然跟徐太妃有关?
初歌扯了扯初禾的胳膊:“那咱们就换一身吧,拿出咱们最好的那身就行。”
初禾的衣服,大多是普通又舒服款的。不过,前阵子皇后似乎是赏赐过一套衣服,但她从来没有穿过。
咬咬牙,她让白桃把那套衣服取出来,又把自己给初歌做的过年新衣服也拿出来。
等初禾换上皇后赐的那套衣裙时,沈灼的眼睛直了。
这还是没有化妆的清丽模样,若是再上点胭脂水粉,得美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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