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尘既已为刘老伯租好院子,初禾便差人去购置好生活用品,好让他随时搬过去。
初禾还没想好是年前让刘老伯搬还是年后。年前的话到时刘老伯自己一个人过年,可年后的话回春堂过年是不开门的。
她原来是想今日早上去回春堂看看,没想到让圣旨给搅乱了心神,便想着翌日再去。
没想到,午膳后,她才哄着初歌睡会午觉,就听得墨红匆匆来报:“王妃,不好了,回春堂出事了!”
初禾因为墨红的这一改口而发愣,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叫的是自己。
“发生了什么事?”她很少见墨红如此着急的样子。
“回春堂被砸,邓大夫被带走,刘老伯和阿秋小杜都受了伤。”墨红留下的两个人也没能打得过对方,可见去的人要么数量不少,要么武功不弱。
初禾腾的一下站起来:“是谁砸的?”
“看样子应该是苏府的人——前日去请邓大夫的那几个人都在。”受伤的手下回来禀报,正是那日的人带的队。
“去看看。”听说邓大夫被带走,刘老伯又受了伤,初禾的心里一半着急一半怒火。
“属下去备马车。”很多时候初禾都是步行去的回春堂,可这会事急从权,她没有拒绝。
“绿萝白桃,你们看好初歌。”说完,初禾匆匆跟在墨红身后出门。
她的身影刚出院子,沈灼正好从书房出来,余光瞥见她的背影,对着还站在门口的白桃问:“王妃去哪了?”
“回王爷,王妃和墨红去回春堂,据说回春堂被人砸了……”白桃福了一礼后回话。
沈灼脸色一黑,一言不发抬步就往外走。
蓝尘跟了出来:“王爷,您去哪?”
“回春堂。你回家去,不用跟着。”沈灼脚步匆匆,墨白墨青紧跟其后。
蓝尘看着他们一会就没了踪影,抬手摸了摸鼻子。行吧,那他就先回家吧,本来今日沈灼有事跟他商量,他才没回家吃午饭的。要早知道王爷这会就有事,他就回去跟媳妇一起吃了。
这边,初禾匆匆赶到回春堂。还没进门,已见一片狼藉。
墨红留下的两个人,一个回王府报信,一个守着回春堂,两个人都受了轻伤。
邓大夫不见踪迹,刘老伯阿秋小杜在一起,三个人倒在柜台前,身上都有血迹。回春堂里到处被砸,药柜药台都被砸坏,装草药的抽屉散落在地上,中草药撒了一地。
初禾快步走过去,刘老伯看见她,刚伸出手,头就一歪,晕过去了。
阿秋和小杜看着都伤得不轻。
阿秋双臂无力地垂着,委屈而无助:“禾姐姐——”
小杜看样子是折了腿,瘫坐在地上,眼眶泛红。
初禾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幽冷凌厉。
她拿出三颗药丸分别塞到三人嘴里,然后再查看三个人的伤势。
刘老伯最是严重,像是伤到了内脏。他本来身上就有伤,这会又伤上加伤,年龄又大,初禾一想到这个,浑身冷意更深。
初禾起身,走到被打落在地的柜台前,扒拉一番,找出针套,回到刘老伯身边。
想了想,回头喊道:“墨红,让人把那担架抬过来。”
墨红迅速招来两个人,把被扔在墙角的担架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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