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听到这声音微微一愣,苏秋意却是浑身一个激灵:“娘,她、她、是她!”
“她?”苏夫人还没问清楚她是谁,就见门外走进来一位身穿浅藕棉裙、外加白色毛绒披风的绝丽女子。
她一进门,眼光落在邓大夫身上。
邓大夫瞬间热泪盈眶:“小禾!”
初禾走近,看向几个押着邓大夫的家丁:“放人!”
那几个家丁脸色乍变,一齐看向苏夫人。
苏夫人大怒:“哪里来的贱人,敢到侍郎府来撒野?”
初禾看都没看她,左手一挥,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散出,瞬间几个家丁无声倒地。
初禾右掌一转,一把小小的匕首出现在她手里,上下一划,邓大夫身上的绳索断成几节。
“小禾,你怎么来了?”邓大夫双手一解放,立刻抓住她的胳膊,“快走,这里不安全!”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你们以为侍郎府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苏夫人刚刚看着家丁都没有还手就纷纷倒地,不禁大吃一惊。
“不然呢?你以为你能留得住我们?”初禾终于把目光扫向苏夫人。嗯,果然是苏秋意的母亲,母女同一个模子!
又冷眼扫了一眼在床上瑟瑟发抖的苏秋意,初禾清冷浅笑:“苏秋意脸上的毒是我下的,跟邓大夫无关。本来,我是可以救她的,但现在看来,似乎也没有必要了,毕竟,让一个祸害留在这个世上,没多大好处!”
“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我意儿是祸害?贱人,你到底是谁?谁放你进侍郎府的?来人,给我拿下!”苏夫人气急败坏。
“本王还以为是苏之康胆大妄为,如今看来,原来整个苏府,当家作主的还是苏夫人!”语音落,沈灼从门口缓缓踱步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惨白的苏之康。
“你——翎王殿下?”苏夫人失声惊叫。床上的苏秋意听到翎王二字,抖得更厉害了。
“怎么,小小的侍郎府,本王与王妃还来不了?”沈灼走近初禾身边,伸手轻揽她的腰,“还是说,翎王妃的身份还不如你这个连诰命都不是的夫人?”
“翎王妃?”苏夫人和苏秋意同时叫出声来。
“需要本王把皇上的赐婚圣旨拿给苏夫人看吗?”沈灼虽然语气平静,但只有墨白知道,这种平静才是最具杀气的。
这时,苏之康突然走上前,猛地抽了苏夫人一个耳光:“无知的妇人,整天给我惹事生非,你这是想把苏家一门往死里拖么?”
回过身,苏之康跪在沈灼和初禾面前:“请王爷王妃恕罪,是臣治家不严,才会让内人与逆女闯出如此大祸!还望王爷王妃看在微臣对大燕王朝一片忠心的份上,饶她们母女一命!”
“苏之康,表忠心的话,你应该去跟皇上说,跟本王说,似乎没什么用。还有,你夫人得罪的是王妃,这事,要怎么了结,全凭王妃说了算!”沈灼微低头,看向身边的初禾。
“王妃,求您饶了她们一命吧!”苏之康向初禾磕头。
“不,这不是真的,她怎么可能是翎王妃?如果她当了王妃,那诗音怎么办?意儿要怎么办?”苏夫人跌坐在椅子上,呐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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