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膳的时间,沈灼也没出房门。
初禾带着儿子在膳厅等了半天也没人。差了绿萝去请,一会回来说,王爷没有出房门,墨白他们都不敢进去打扰他。
他不来,初禾只得自己带着儿子吃饭。
初歌一边吃饭一边问:“小禾苗,你跟我爹吵架啦?”
“没有。”初禾不想承认。
“嘁!没有的话他会连饭都不吃?”初歌凑过来,眨着眼问,“说说看,你又怎么惹他生气了?”
初禾敲了一下儿子的头:“怎么说话的?就不能是他惹我生气?”
“不能!我爹把你捧在心尖都来不及,怎么会惹你生气呢?”初歌立刻否定娘亲的说法。
初禾倒是一愣。他把她捧在心尖么?这么明显?
“你不觉得我爹对你很好吗?”初歌一脸嫌弃。
初禾抿嘴,好是好,只是……
然后,大年初一的晚上,初禾不得已去厨房炒了盘年糕,亲自送到沈灼的房间。
门依旧关着,房间里倒是亮着灯火。
墨白和墨青守在门口。因为王爷不开心,他们连休沐都取消了。
初禾这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厨房里还有年糕,你们下去吃吧,然后去休息,我给王爷送进去就好。”
墨白墨青听到年糕,眼睛一亮,不约而同地点点头,瞬间跑得比兔子还快。
等他们走后,初禾才觉得有点不对。不是,他们都走了,自己送吃的进去,万一一会……
想起上次沈灼喝醉的那天,初禾有点犹豫不决。可这会,骑上了虎身,她下不来呀。
“王爷——王爷——”初禾连着叫了两声,屋里也没人应声。
难道不在屋里?可墨白他们都说,沈灼并没有出门啊。
初禾轻轻推了下门,发现门并没有上栓,便推开走进去。
沈灼并不在书桌前。初禾朝寝室走了走,发现他真的躺在床上,只是身上也没盖被子,那身衣服也没换。
初禾走近,轻声叫了下:“王爷,起来吃点年糕再睡吧。”
沈灼还是没有反应。初禾心里一颤,沈灼是练武之人,并且长期从军,按道理不该没有警觉性才对。
意识到不对,初禾探手摸向他的额头,果然,烫着手。
发烧了!并且,烧得不轻!
他这一下午,就这么睡着的么?
初禾心里有点酸楚,懊恼自己中午跟他的那一闹。
赶紧转身出屋,去药屋找了药,又匆匆回自己屋交代儿子一声:“你爹发烧了,娘去照顾他,你自己先睡啊。”
“咦,我爹病了么?”初歌倒是没想到,“那你去吧,晚上我自己睡就行了。”
初禾瞪他一眼,说的什么鬼话,好像她晚上不回来睡一样。
但没想到,她确实一夜没能回屋,因为沈灼烧得很厉害,人都有点烧糊涂了。
初禾给他吃了药,还施了针,甚至给他放了血,一直折腾到凌晨,沈灼的烧才有退的迹象。
初禾不放心,就守在他床前没敢离开。
墨白他们吃完年糕回来,才知道王爷发烧了。下午沈灼生了很大的气,他们都没敢进屋惹他,却想不到,王爷居然病了!
初禾也才知道,原来除夕夜,沈灼练了一夜的武功,估计是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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