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初禾气哼哼指控。
沈灼忍着笑意点点头。
初禾咬了咬银牙,忽然双手绕过去,直捣他的腋下。
沈灼防备不及,“哈”地一声笑出来,直接缩了手人倒向一边。
初歌见状,乐得不行,也加入呵他爹的行列,然后就变成初禾和儿子扑在沈灼的身上,到处挠他痒痒。
沈灼从没受过这样的“袭击”,这会就差抱头鼠窜了,但他又舍不得离开床上,只得忍受着初禾母子的左右夹攻,笑得整个人在床上打滚。
这可能是沈灼这二十多年来笑得最大声的一次了。
屋外的墨白黑青脸色乍变,都以为王爷出了什么事,没有多想就往屋里冲进去。
然后,两个人如木乃伊一样定在当场,并且是神同步的瞠目结舌。
这、这、这个在床上翻滚的人是王爷吗?
不,一定不是!是他们眼花了!
而且,他们怎么能在床上玩成一堆呢?还有,王妃和世子怎么也在床上了?
床上的一家子根本不知道墨白他们已经进来,还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初禾累了,坐起身来喘气,这才看到屋里杵着两根柱子。
初禾尖叫一声,整个人不由自主朝床里缩去——不是吓的,是窘的!
沈灼在她尖叫时,已经翻身坐起来,浑身迸发出警觉的气息。
嗯,然后,他也看到了墨白墨青两根木头,脸一下子黑成炭。
随着沈灼的起身,屋里冷意骤起。墨白墨青一个激灵,吓得赶紧跪下:“王爷恕罪!”
沈灼低喝,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滚!”
两个人抱头鼠窜,跑到院里,墨白直接跪在地上。
“完了!完了!墨青,兄弟我真的完了!”墨白哀号着。他怎么这么不长眼,居然两次坏了王爷的好事!
墨青也是吓得不行,这会惊魂未定地拍着胸脯。
见鬼了!他们看见的,肯定是一位假王爷!
这么多年,他们就没见王爷笑过,何况还是这么大声地笑!
若不是他笑得太离谱,他们又何至于冲进屋里?唉,王爷会不会把他和墨白罚得很惨啊?
想想这才过年,若是被罚得太惨,不得让别人笑话?
墨白墨青在院里懊恼的时候,屋里的一家三口已经止住玩闹,正尴尬地看着彼此。
半晌,初禾这才回过神来,这不是自己的屋子呀。
她瞬间翻身下床,撒腿就跑。跑了两步,回头说:“崽崽,你回不回屋?”
“回就回嘛。”初歌慢吞吞滑下床,蹦跶到初禾的身边,牵过她的手,又回头朝沈灼眨了眨眼睛,这才跟着他娘走了。
沈灼见母子就这样走了,一时怒气难消:“你们两个滚进来。”
墨白和墨青脸色惨白地跑进来,然后麻溜地跪在沈灼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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