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还没醒。初禾从来没有机会这么近距离地看他的脸,并且是在醒来的时候。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初禾倒也没有后悔。她本就不是那么扭捏的性格,再加上如今名分已定,发生关系,也是迟早的事情。
她早就知道沈灼忍不到大婚之后。若是没有经历五年前的肌肤相亲,他或许会等到大婚之夜才碰她,但他等了五年,重逢之后又忍这么久,已是很难得了。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他居然愿意为了她而放弃其他的女人,初禾说不感动也是假的。
所以,既然他要,就给他吧,横竖这一生,她也只会是他的女人。更何况,时隔五年之后的交融,他一改之前的粗暴,温柔体贴得让她意外,直到最后的一次,或许是知道她已经能够接纳他,才控制不住自己,像野马脱缰,肆意而狂放。
初禾用目光细细巡视他的脸,直到迎上一双深幽的双眸。
初禾瞬间身子一滞,想要退缩,搂在她后背的大手一收,就把她的身子紧紧贴合。
沈灼其实已经数日没有睡好觉,只急着把事情办完尽早回京,加上昨晚半宿缠绵,他得偿所愿,心满意足,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即便如此,在初禾身子一动的时候,他其实已经警醒了,但鼻息的体香让他很快反应过来此刻身在何处。
他假寐任初禾打量着自己,身体的欲望再一次叫嚣,所以他怎么可能让初禾离开他的怀抱……
等两人走出房间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
想着初歌可能在翘首盼望,初禾心中很是愧疚,狠狠瞪了沈灼一眼,都是你的过错!
沈灼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子,赶紧吩咐墨白备马车去京畿卫大营接儿子。
初歌确实在翘首以待很久了。那种感觉,就像上一世幼儿园的孩子放学在等爸妈来接一样迫切。
虽说初歌的灵魂成熟,但身体毕竟只有五岁,而且这么多年,他习惯了和初禾在一起,突然之间分开这么多天,他心里还是很想念娘亲的。
不过,再想他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等初禾站在他面前时,他才突然红了眼眶,然后瘪了瘪嘴,哇的一声哭出来。
“小禾苗,你不爱我了!你居然这么晚才来接我!”初歌抽抽噎噎地控诉,让初禾的心又疼又酸。
她满怀怨怒地剐了沈灼一眼,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亲了又亲:“娘亲怎么会不爱你呢?这不是有事耽误了嘛。”
“什么事比接我还重要?”初歌并不相信,除非小禾苗被他爹缠住了,不然按她半夜都能来看他的性格,怎么会被事耽误呢?
初禾一滞,正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沈灼的声音缓缓响起:“爹给你弄了一匹好马,所以我们来晚了一些。”
“哇,真的吗?”初歌瞬间就高兴了,“有多好?能日驰千里吗?”
“能!”沈灼笃定回答。他也确实是为了这匹马,才晚了半天回到京都。
“哇哇,那可太好了!小禾苗,你看到了是吗?是不是真像我爹那的那么好?”初歌又笑又跳的,拉着初禾的手追问。
他以为初禾是跟沈灼一起去看马,所以来晚了。
初禾:……这她要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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