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歌只在家待了一个晚上,翌日一早就又跟着蓝尘回京畿卫。
不过这一夜,自然是初禾陪着儿子睡的。母子俩说了很多悄悄话,屋里的烛火一直到快三更才熄灭。
沈灼在自己的房里睡不着,好几次想过那屋跟母子俩挤挤,无奈初禾下过命令,不让他过去。
初歌一走,沈灼拉着初禾就回房间,并且把房门插上。
初禾瞪大眼睛看他:“王爷,现在是白天!”
“不管!本王昨夜一宿没睡,你陪本王睡一觉!”沈灼耍着赖。
初禾无语,正想拒绝,被沈灼一把横抱起来,放到床上,自己倾身欺了上去……
等到两个人醒来,日已过午。白日里赖床,初禾觉得脸上一阵一阵的燥热。
沈灼却像无事人一样,气定神闲,神清气爽。
“要是你母妃知道你现在这么迷恋女色,会把我大卸八块。”初禾都不敢叫白桃进来帮她更衣,自己手脚麻利把衣服穿戴好。
沈灼从背后把她搂住,低声闷笑:“若她真的把你大卸八块,本王就一块一块把你拼回来!”
初禾翻了一个白眼:“拼回来的,还是个人吗?”
“也对!”沈灼假装想一想,“那还是别卸了,这么鲜活的身体可不好找!”
“沈灼!”初禾气得脸都红了,转身就想推开他。
沈灼手臂一收,把她紧紧纳在自己怀里:“禾儿,我们是夫妻!不管有没有大婚,你都是我沈灼今生唯一的女人!我不碰你,去碰谁?若我碰了别的女人,不是母妃把你大卸八块,而是你把我大卸八块!这一点,我清楚得很!”
初禾轻哼一声:“算你识相!”
“禾儿!”沈灼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脸色郑重,“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母妃计较,好不好?”
沈灼这一会“本王”一会“我”的身份切换,让初禾差点都听懵了。
“那我是应该看在‘你’的面子上,还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呢?”初禾狡黠地问。
沈灼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自称乱了。不过,终究都是他,无所谓了。
“不管是‘本王’还是‘我’,都是你的男人!你就看在你男人的面子上,不要去跟母妃计较,好不好?”
“那若是她想跟我计较呢?”又不是她主动想找麻烦。
“那便是她的事了。”沈灼知道母妃的德性,怕是很多事情,确实是母妃主动找茬的。
行吧,有你这句话就可以了。初禾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事实上这些日子,她忍耐太妃已经够多的了。
若是太妃不主动找事,初禾自然也不会去招惹她。现在初歌不在府里,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是值得太妃去动怒的,啊,不对,翎王妃的位子,不才是太妃最大的忌讳么?
好吧,看来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还不自知!初禾暗自吐了吐舌头,其实自己很无辜的好不好?
沈灼见她低头不语,又抬手把她下巴抬起,仔细打量着她的神色。
他总觉得,只要这个女人太过安静,心里一定是在想着事。
“想什么呢?”沈灼哑着声问。
“想着……我们是不是该进宫去看看太子呢?”初禾的脑子转得很快,话题一下子转到宫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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