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沈灼正在桌前看着什么,抬头看到推门而进的初禾,嘴角一扬:“禾儿,回来了?”
初禾走到书桌前,跟沈灼面对面:“当日你母妃在佛光寺差点被猴伤一事,我曾经说过不是意外。”
沈灼一愣,尔后摇头:“嗯,确实不是。”
初禾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回答,瞪大眼睛看他:“你查过?”
“嗯。”沈灼站起来,拉过初禾的手,一起走到窗边的榻上坐下,“那件事之后,本王让人去查了,确实是林诗音的手笔——她买通寺里的僧人,把一种药抹在母妃的外衣上,刺激猴群攻击母妃,之后她再出手赶走猴群,获得母妃的好感……”
“什么药?”初禾皱了皱眉头。她知道有好几种气味都能刺激到动物,林诗音用的是哪一种,她一时也没能下定论。
“僧人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一种药粉。”
“既然你知道是林诗音的手笔,为何不拆穿她?还留她在你母妃身边?”初禾不解。
“本王想让他指证林诗音的前一晚,人死了。”
“死了?自杀?还是他杀?”初禾讶然。
“太医说是死于真心痛(心梗)。”沈灼倒是一脸淡定。
“然后呢?”
“然后就是没有然后了。”
初禾心中了然,意思是事情到这里就结束,即便知道是林诗音所为,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沈灼一手抚上她的脸:“禾儿,林诗音的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阴谋,本王不动她,有不动的理由。”
初禾微眯眼瞅他。沈灼迎上她的目光,微微颌首,没再说什么。
好吧,难怪你那么讨厌林诗音,原来是有理由的。
“你怀疑‘六时欢’跟林家有关?”初禾默了一会问道。
沈灼抚她脸的手一顿,她说的是林家,不是林诗音,所以,初禾是知道些什么吗?
“目前还没有证据。”沈灼把她揽入怀里,“大燕动荡十年,风云四起,如今虽然大局初定,但难保不再起祸乱——太子中毒一事,便是警醒。”
初禾伏在他怀里没有作声。她也知道这局势并未大定,如今的和平安宁只是表象,不然,她义父也不会让她在这个时候来到京都。
想起苏秋意买毒之事,初禾抬头问:“苏家与林家是姻亲,朱太傅又是先帝老师,这一条线下来,牵扯不少。”
“恐怕不止这一条线。”沈灼眼光深沉,眼底掠过一抹杀意,“不管如何,这一次,必定是要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王爷,看起来,你和皇帝在朝中可用的人不多啊。”初禾似笑非笑。若是左相府、兵部这一系,都是敌人,那就太可怕了!
“无妨。当年本王凭一己之力,都能把皇兄送上帝位,如今又何惧这些宵小之辈?”沈灼轻笑一声,自信又狂傲。
初禾微愣地看着他。这样的男人,是得有多大的实力与底气呀!
果然,她没有看错人!她看上的男人,就是这么出色与优秀!
初禾浅笑,目光盈盈,有股与有荣焉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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