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芝兰表白沈灼不成,在家里病倒了。
几日后,初禾在邹红处得到消息,齐王世子沈度求娶侯府小姐罗芝兰成功,成亲大礼日期待定。
初禾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微微有些讶然,不过转而一想也能想通——既然嫁给沈灼不成,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当个世子妃倒也不错。
但罗芝兰必然不是心甘情愿地嫁,沈度跟沈灼不是同一路人,罗芝兰同意嫁给沈度,那就是想站在沈灼的对立面。
敢情这是由爱转恨?不过,初禾并不在意。罗芝兰再能,也闹不出什么花样。至少,她不可能像初禾和初歌一样,给予沈度那么大的帮助。
那她选择嫁给沈度,又想得到什么呢?只是为了报复沈灼?
晚上回王府时,初禾把这个消息告诉沈灼。
沈灼听后面无表情。初禾静静地打量他半天,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
“王爷,你不意外?”
“意外?”沈灼嗤笑一声,“她嫁何人,跟本王有什么关系?”
额,这人——
“好歹人家前几日才跟你表白过……”
沈灼一个眼神飞过去,硬生生把初禾想要调侃的心思给抑制住了。
好嘛,不说就不说,这么小气巴拉的干嘛?
“你说,沈度求娶罗芝兰的目的是什么?”见男人黑了脸,初禾赶紧把话题转过去。
沈灼把手中的书缓缓搁在书桌上:“那自然是拉拢同盟。”
“你是说侯爷跟齐王府——”
“罗书栋跟沈贺是少年朋友,沈贺想拉拢他很正常。”沈灼想了想说,“当年,父皇还在的时候,曾经对我和皇兄说过,罗书栋这人,城府极深,要我们小心他——他跟沈贺虽是一起长大,表面上却没有走得很近,暗地里其实一直有往来。”
“当年京都兵变之事,他没有参与?”初禾从没问过沈灼这些事,所以沈灼这会儿听到她主动问起,有点讶然。
“沈贺都能安然无恙,何况是他。”沈灼淡淡地回答,但神情有些不屑。
也是。当年沈灼撂倒那么多人,齐王成为唯一一位能留居京都的老王爷,其本事和心机不可小觑。既然齐王能够全身而退,那么和他同一战线的罗书栋,自然也能平安无事。
“齐王是以身体有病的原因留居京都的么?”初禾想了想问。
“嗯。他没有参与那场兵变——至少没有找到他参与的证据,加之身体一直不好,皇兄也不想赶尽杀绝。”沈灼伸手,把初禾拉着绕过桌子,坐到自己腿上。
初禾一直在想事情,没注意到他的动作。或许说,自两人有了夫妻事实,她也越来越习惯沈灼的碰触。
习惯成自然。她的顺从乖巧,让沈灼的心情很是愉悦。
等到两个人唇舌交缠的时候,初禾才回过神来,想推开他,却被沈灼按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既终,沈灼心满意足。
初禾恼得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听沈灼“嘶”一声,她才解气。
“我跟你说正事呢——以后不许动不动就亲我!”语气有点恶狠狠的味道,但对沈灼来说,丝毫没有威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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