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周猛狂暴的攻势,赵卫冕竟不闪不避,反而迎面而上。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身体的刹那,他骤然矮身,匕首自下而上疾刺,直取周猛下颌。
周猛大惊,慌忙收刀回防,可赵卫冕的另一只拳头已如流星般砸至。
砰!
结实的一记重拳,狠狠击中目标。
周猛只觉得下巴一阵酸麻剧痛,牙齿几乎被震得松动。
就在这瞬息的分神,冰凉的刀尖已再次抵上他的喉咙。
“承让。”
赵卫冕收刀退后。
又是三招。
全场鸦雀无声。
周猛,军中公认的悍将,以勇猛刚烈著称,追随田将军十五年,战功赫赫。
结果,依然在三招之内败下阵来。
“还有谁?”
赵卫冕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
一位膀大腰圆、手持双锤的年轻都尉应声而出。
他拎着一对西瓜大小的铁球,步伐沉重地走到场中。
众人已然看出,赵卫冕极其擅长近身缠斗,且身法灵动迅捷。
与之比拼灵活,绝无胜算。
那就以远攻克制!
“王虎,请教!”
赵卫冕微微颔首。
王虎在距赵卫冕十步开外站定,挥舞连接铁球的锁链,左右开弓,两颗沉重的铁球先后呼啸着砸向赵卫冕。
赵卫冕轻盈闪避,随即一个箭步疾冲上前,肘击如电,直捣中宫。
王虎闷哼一声,手中铁球失控,重重砸落在地。
紧接着,又一位以神力著称的壮士上场,试图以纯粹蛮力压制。
照样三招败北!
当第十个人颓然倒下时,整个演武场彻底归于宁静。
赵卫冕立于场中,呼吸微显急促,额角沁出细汗。
他环视四周,扬声道:“还有吗?”
无人应答。
刚才那十场较量,所有人都看得真真切切。
赵卫冕的打法太过诡异,不讲究招式美观,只追求用最快的方式制服对手。
锁喉、踢裆、击打要害、攻击后颈……怎么狠辣怎么来,怎么快捷怎么用。
众人用尽了各种方法尝试,却依然无法取胜,那还有什么可打的?
“没人了?”
赵卫冕收起匕首,“那就这么定了!”
“从今日起,峪口关由我说了算。”
“有不服的,要么现在上来打败我,要么即刻可以离开,我绝不阻拦。”
“但只要是选择留下的……”
他略作停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就必须听令——听我的令!”
场边,从白狼山来的一众人都看呆了。
事情怎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赵铁柱最先回过神来,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栓子,低声道:“瞧见没?咱二哥,现在是这三万人的头儿了!”
好家伙,他们原先只想着,赵卫冕若能谋个一官半职,大家也能跟着沾光。
谁承想,他们的二哥竟如此“争气”,转眼间成了所有人的老大!
栓子张着嘴,半晌才喃喃道:“俺的娘咧……咱们往后……是不是得改口了?不能再叫二哥了吧?”
军营里的统帅,该叫什么?
将军?元帅?
“改什么口!照旧叫二哥!”
赵铁柱神色一肃,压低嗓音,“关键是,咱们得更拼命才行。”
“以前在山上,咱们就那几十号人;现在眼前可是整整三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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