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存和郑克己抢着要功劳,自然不愿意等。”
“当时就爆发了冲突。”
沐恩候虽然品级更高,但他一个外戚勋贵,手无缚鸡之力,自然是拧不过那两位大腿的。
闹了两天后,队伍才拖拖拉拉地出发。
又花了二十来天的时间,上万人的军队一路磕磕绊绊才到了西南。
结果又因为怎么打,闹了起来。
周尚存说要速战速决,郑克己则是坚持要稳扎稳打,而沐恩候就一点——说自己骨头都散架了,要先扎营休整。
就这么吵来吵去,吵了几天,什么都没定下来。
而早等着他们到来的叛军,则趁机夜袭,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一时间军营大乱,自相践踏,死伤过半。
周尚存被杀,郑克己逃回京城,而没来得及跑路的沐恩候更绝——直接降了叛军。
温正一念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震惊都遮不住。
一个去平叛的主将,居然连抵抗都没怎么做,就直接降了叛军?
出身武将之家,虽然从了文,但温正一身上还是带着那股血性的。
看到这三个不中用的家伙,直接气得捶胸顿足。
赵卫冕见他这样,只好接过信自己看了一遍。
信上这部分写得很详细,张谦的字都快要飞起来了,可见他也是气得不轻。
周尚存说是因为抵抗叛军被杀,实则那是好听的说法。
真相是,他要逃的时候,被自己人冲撞落马,被乱马踩死的。
而郑克己机灵一点,见势不对立马逃,但却狼狈得连印信都丢了。
赵卫冕摇摇头把信放下:“能凑齐这么几位奇葩,这皇帝也是挺厉害的。”
难怪大厦将倾了。
皇帝优柔寡断无主见,大臣们都只顾着争权夺利。
这内部先乱了起来,相当于把刀递给了别人。
赵卫冕推断:“西南那边怕是要彻底失控了。”
果然,云林那边大胜之后,声势更壮了。
周边的几个县,又有好几股流民起来响应。
有的投奔了云林,有的则自己拉队伍占山头,到处抢地盘。
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西南那边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朝廷为此急得团团转。
主战一派坚持必须派大军镇压,不能纵容叛乱。
主抚一派则说目前叛军人多势众,硬拼损耗过大,不如招安。
主战一派大骂招安是养虎为患,有云林例子摆在前面,各地效仿的话,那才是真正天下大乱。
主抚一派则呛道如今国库空虚,拿什么去打?谁想打的就自己拿钱出来。
两派在朝堂上吵得面红耳赤,互相推诿,谁也不想担责任。
就在这时,有人站出来了。
“诸位,臣有一计。”说话的是兵部的一个侍郎,陈建平。
“京营的兵,拱卫京城已久,在实战方面经验有所欠缺,再派他们出去,不过是徒增损耗罢了。”
听到这话,不少人怒目而视,但却不敢吱声。
毕竟京营这次确实栽了个大跟头。
他们也没想到这些人会这么不中用啊。
这会就算憋屈,也没脸辩解。
那边陈建平道:“臣以为,如今叛军已成气候,不能用剿匪来定论了。真要把他们按下来,还得靠有实战经验的各地驻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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