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夏晚晴小心翼翼溜下床的那一刻,他就睁开了眼睛,只是没有出声,安静地看着她慌乱的小动作——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捡衣服,像一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可爱又可笑。他还能隐约听到她在浴室里传来的、带着羞愤的娇嗔,那软糯的声音,像小猫一样,挠在他的心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他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中思绪万千——京都的长青俱乐部,钱峰背后的黑金网络,苏媚手中的“刀”,还有身边这个娇俏可爱的姑娘,都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他知道,接下来的路,注定充满凶险,但只要身边有她,有正诚律所的那群人,他便无所畏惧。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准备看看时间,刚一解锁,一条自动弹出的社会新闻,就占据了整个屏幕,标题加粗加黑,极具煽动性,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夏晚晴刚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身后那原本熟睡的男人便睁开了眼。
浴室里传来她含羞带恼的轻嗔,细碎的水声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嘟囔,陆远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弧度,连他自己都没察觉那笑意有多柔软。
他伸手摸过手机,想看看时间。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推送的新闻弹窗抢先占据了视线。
【豫州云阳市“黑村霸”案庭审在即,其法官儿子涉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及洗钱被捕引热议!】
标题用了加粗的字体,透着股煽风点火的劲头。
陆远随手点进去。
新闻内容算不上复杂,讲的是豫州云阳市一个叫梁玉梅的基层法官,被指长期包庇横行乡里的“村霸”弟弟,如今弟弟终于被立案,而梁玉梅的儿子——同样在司法系统任职的季云宇——也因涉嫌帮舅舅洗钱,一并落网。
通篇读下来,字里行间都在渲染一种官匪勾结、狼狈为奸的氛围。
配图更是视觉冲击力拉满。
一张是梁玉梅身着法官制服,被两名警察押出法院的画面,她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甘。
另一张,是季云宇戴着手铐被推上警车的照片。年轻俊朗的面孔扭曲着屈辱与愤怒,双眼死死盯着镜头,那眼神仿佛要把拍摄者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陆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凭他【心理侧写】的本事,几乎是瞬间就从遣词造句和图片选取中,嗅出一股刻意引导的味道。
这篇报道不像是在陈述事实,更像是一篇精心炮制的“讨伐檄文”,目的就是在开庭前,把这对母子钉在舆论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不过他很快划走了这条新闻,没太往心里去。
这种地方上的官场狗血剧,夏国各地每天都在上演。背后的水深得很,也脏得很。
他才刚把魔都这条大鱼的肚子划开道口子,没工夫也没兴致去当什么过江龙,插手别省的烂摊子。
把手机扔到一边,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舒坦。
温柔乡,英雄冢。
古人这话,说得真不差。
正想着,浴室门开了。夏晚晴裹着浴巾,探出颗小脑袋,脸蛋还红扑扑的。
见陆远已经醒了,正似笑非笑盯着自己,她脸更红了,结结巴巴问:“老……老板,你醒啦……那个……我没衣服换……”
陆远掀开被子,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和腹肌,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干……干嘛?”
“你说呢?”
夏晚晴呼吸一滞。
看来,今天又得请假了。
陆远和夏晚晴足足“请假”了两天,才神清气爽地重新出现在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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