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兴国和小敏正常在市里上班,他们到家就是我下班的时间,我也习惯且喜欢这种模式,可谓是无缝对接。
太阳还高高地挂在山顶上,还要两个小时后才会慢慢落到山的那一边,要不然怎么说新疆夏天的夜生活从十二点开始,而我很少在十二点之前进入梦乡。
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往家赶,平时25分钟的路程今天竟然晃悠到30分钟,进屋换上居家服便到厨房一阵忙乎,晚上这顿饭于大祥而言至关重要。这么热的天在饭馆解决,要么拌面,要么米饭炒菜,大祥大概率节约着来,吃饱为主。
焖上两掺米饭,接着处理在冷藏室自然解冻的排骨,然后红烧、小火慢炖,烫一盘小油菜必不可少。
大祥到家刚刚好,我又给自己热一杯牛奶,大祥米饭配排骨,青菜当点缀,而我则以青菜为主,排骨象征性尝两块。
本来不想说,可是有点忍不住,我还是说了表哥和兴国谈论三道岭的事情,大祥则一点都不吃惊:“看来又要行动了!”
“行动啥呀?”我一时摸不着头脑。
“三道岭是我们本地最大的露天煤矿,和山北矿区差不多,民工多,消耗大,那里的超市可是一大块肥肉。”大祥分享。
“难道又要虎口夺羊……”不等我说完,大祥独自去了卫生间冲凉,我只能到厨房打扫战场。
各自干完自己的事,大祥最佳状态躺在沙发上,我则窝在懒人沙发上,刚打开手机大祥不经意间说:“我朋友家明天开始采摘二级果,实际上也就是第二茬葡萄,你想不想体验一把?”
“是不是帮他们家干活?”难得个周末我可不想当苦力。
“二茬果不是一下子采摘,挑着摘,拿到批发市场低价处理,量不大,用不上我们帮忙,就是想让你体验一把采摘的乐趣。”这话说得咋这么诱人呢?
想想明天也没有特殊安排,我便答应了。想着明天要起早,我还是自觉地回到卧室,大祥也不在客厅待着,没有电视看,在哪刷手机都一样。
第二天早晨,我比往常提早一个小时起床,弄点早餐吃扎实,便和大祥一起直接去了他朋友家的葡萄地,人家两口子已经剪了两筐葡萄,看到我们到来男主人直接发话:“二茬果不需要你们帮忙,都是挑着剪,你俩剪的带回去自己享受。”
女主人快人快语:“从城里到农村体验生活。”
“都是兵团人,虽然没有承包土地,这些事咱也不陌生。”我回应道。
“你俩提个筐进去自己剪,想吃哪一串就剪哪一串。”男主人指向最西边,“从那边顺着沟往前走就行。”
“还不让挨着你剪?”大祥笑道。
“这几沟刚剪过,咱们从两边向中间靠拢,不岔沟。”说完他就提着筐子进去了。
大祥拿着剪刀,我提着筐子向目的地进去。
钻到葡萄架下,阳光从缝隙里射进来,里面忽明忽暗,就像进了探照灯照射的地道,竟然有神秘的感觉。
大祥并没有急于剪葡萄串,而是慢慢走仔细端详,把最喜欢的那一串小心翼翼地剪下来,再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你咋那么慢?要不然我自己来!”看到大祥磨磨唧唧我就着急。
“人家已经说不让帮忙,咱快快剪半框就走好像打劫似的,倒不如慢慢挑选寻找自己喜欢的葡萄串。”感情这家伙是来寻找浪漫感觉了。
就这样我们在葡萄沟里聊着过往、憧憬未来,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中午的饭点,大祥朋友打电话:“咋样了?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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