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做什么?”
“那帮蠢货堵了我的门,坏了我的生意。”
“我出手教训教训他们,那是为了维护协会的脸面。”
“跟你没关系。”
这话听着轻描淡写,但韩天立心里跟明镜似的。
紫霄剑宗是什么分量?那是南部的霸主之一。
为了几句口角,就杀人家十几个金丹弟子?
甚至连长老都打成了重伤?那可不是随便出手了。
柳辰进这是在给他撑腰。
是在告诉所有人,韩天立是他罩着的。
这份人情太重了。
韩天立没再多说什么矫情的话,他把这份恩情记在了心里。
但他更明白一个道理,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今天有柳辰进护着,明天呢?以后呢?
柳辰进还能一直护得住吗?打铁还需自身硬。
只有自己变得更强大了,才能睡得安稳。
第二天,安顿好陈悦颜后。
韩天立并没有在密室里多待。
这丫头身心俱疲,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
他在门口留了一道传音符,便独自一人走出了佣兵协会的大门。
南临城的清晨,透着一股子繁华过后的慵懒。
街边的包子铺冒着热气,叫卖声此起彼伏。
看似太平盛世,可韩天立刚迈过门槛,后背的汗毛就竖了起来。
有人在盯着他,还不止一波人。
那些目光藏在街角的阴影里,混在过往的人群中。
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贪婪又阴毒。
韩天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脚步没停。
昨儿个柳辰进那一巴掌,拍死了十几个紫霄剑宗的金丹。
这梁子算是结死了,紫霄剑宗要是没点动作,那才叫见鬼。
不过韩天立心里有底。
只要那帮老不死的元婴怪物不出手,这南临城他就敢横着走。
柳辰进这尊大佛杵在这儿,紫霄剑宗的宗主吴严只要脑子没进水。
就不敢在城里动用元婴战力,至于金丹期?
金丹初期的话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即使是金丹初期以上的强者,他也有把握从对方手中逃脱。
韩天立理了理袖口,大步流星地朝着城东走去。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铸器阁。
那是南临城最大的武器铺子,据说背景深厚,连紫霄剑宗都要给几分薄面。
韩天立打算购买一些布阵材料。
有时候一套好的阵法,比多砍几剑管用得多。
铸器阁的门脸极大,金字招牌在阳光下晃眼。
刚一进门,一股燥热的地火气息扑面而来。
大堂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刀枪剑戟,寒光闪闪。
韩天立没在一楼耽搁,直接上了二楼的精品区。
这里的伙计眼力见儿极好。
一看韩天立这身气度,哪怕穿着布衣,也没敢怠慢。
“客官,您想要点什么?”
伙计躬着身子,笑得一脸褶子。
“阵旗。”
韩天立言简意赅,随手抛出一袋灵石。
“要最好的,能困杀金丹期的那种。”
伙计接过灵石袋子,手一沉,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好勒,您稍等,咱们这刚到了一套小五行迷踪杀阵。”
“这可是出自阵法大师之手,布下之后,寻常金丹强者进去就得脱层皮。”
没过多久,伙计捧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回来了。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m.xdianding.cc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