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消失了。
但紧接着,雾气中又出现了第三张脸,这回是一个很难形容的曼妙女子!
她约莫三十岁上下,红唇火辣,身材丰腴,像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得让人觉得轻轻一掐就会流出汁水。
女人穿着一件火红色的长袍,领口大敞,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和一道深深的沟壑,一股诱人的奶香呼之欲出。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风情的成熟女性,她带着一种慵懒到骨子里的媚意,轻轻一招手就媚态横生,让人浮想联翩。
她斜倚在栅栏上,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对我勾了勾,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逗一只猫,又像是在拨弄一根看不见的琴弦。
“小郎君……”
成熟少妇的声音拖得很长:“你走那么远做什么?姐姐又不吃人。”
她微微侧过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姐姐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过来,陪姐姐说说话,好不好?”
女人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下,像在打量一件值得把玩的物件:“放心,不白让你陪,你让姐姐开心了,姐姐自然也会让你开心。要不,这样,姐姐教你一些大人该懂的事好不好?”
说着,她的手指在锁骨上轻轻滑过,一举一动魅惑无比:“小郎君这样年轻,想必还没碰过女人吧?”
我的脸‘腾’地红了,感觉窘迫脸红到了极点。
我转过头不敢看她,女人却舔了舔嘴唇,继续笑道:“你没尝过,不知道这种滋味有多美好,等你试了就会发现,天堂极乐也不过如此。”
这娘们可真不害臊,一番话说得我热血沸腾。
但我可不想上天堂,于是我握紧了剑柄,冷笑连连:“不必了!我干爹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好滋味儿还是留给不怕死的人品尝吧。”
成熟少妇愣了一下,然后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笑得连铁栅栏都在跟着她一起微微震动。
“你干爹?你干爹倒是个明白人。”
她笑着笑着,眼泪都笑出来了,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擦了一下眼角:“只可惜……”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一双桃花眼眉目含情:“你干爹可没告诉你,越漂亮的女人,越不会骗你,因为她们根本不需要骗,一切都是男人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哪个男人会心甘情愿得不要自己的命。”
我觉得这番话说的荒唐,下意识得反驳。
女人却道:“小郎君,怕是没听过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默念着这句话,然而下一秒,成熟少妇的模样渐渐变得模糊,她也开始消失了,红色长袍在雾气里像一捧燃烧殆尽的火焰。
呼,终于走了……
我清楚得发现自己握着剑的手心已经出汗了,这一次次的还真不容易抵抗。
不过我也算是发现了,千面怨不会用武力逼迫我开门,她用的是另一种,她想让我自己心甘情愿得打开那扇门,放她出来。
但我又不是傻子,放出来,她把我脸皮剥了怎么办?
就在这时,铁栅栏后面的雾气又涌动了,这次凝聚得比前几次都快。
一个身影从雾中款款走出,只见她穿着一身黑色金龙华服,那九条金龙绣得栩栩如生,爪牙毕露,仿佛下一秒就会撕裂衣料,发出冲天长啸。
女人瓜子脸,丹凤眼,头戴九凤冠,凤冠上的珍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令人不敢直视。
这是女王?
妥妥的的女王!
她整个人就是‘威严’二字的化身,仿佛九重天上俯瞰人间的绝对统治者。
而此刻,她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柔媚,只有冰封千里的寒冷,像山巅上的凤凰俯瞰着脚下的一只蝼蚁。
好有压迫感啊!我有些控制不住得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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