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霜狼氏族打算趁乱逃向奥特兰克山脉,就把他们逼回去。
除了返回德拉诺的纳格兰之外,他们哪也别想去!本座的猎场不欢迎入侵者,这个世界里没有兽人的位置。」
「我懂,你和布洛克斯当年做了约定来著。」
阿莎曼经历过白虎在阿古斯和老兽人的告别,所以暗影女王知道白虎今晚是为了履行约定,不过她还是吐槽道:「但你这活儿干的有点糙啊,不是说好要「感化」布洛克斯吗?」
「现在的他不过是一头断脊之犬而已,有什么资格让本座花那么多时间?」
艾斯卡达尔不屑的说:「只要完成约定就好,方法什么的不重要,野兽才不会遵循那些自我束缚的规则,再说了,布洛克斯今夜表现够好的话,本座还要送他一场机缘」呢。
走吧,导师。
让我们去欣赏暴徒之死」吧。」
「啊哈哈,麦迪文死了,星魂法师魂归天外啦,这下再没有人可以对我颐气指使了。
「」
德拉诺那一侧的黑暗之门的阶梯上,意得志满的古尔丹手握狰狞的邪能手杖,弓著腰,在一群得意弟子的簇拥下看著眼前被重新激活到活跃状态的黑暗之门。
那巨大的邪能旋涡翻滚著塑造出如「眼睛」一样的宏伟光幕。
古尔丹在过去几个月里一直躲在德拉诺不只是在养伤,之前在西部沃野海岸的侥幸逃离让他意识到了星界法师惹上了麻烦,所以这狡猾又恶毒的术士其实是在拖时间,等著自己强大而神秘的合作伙伴「魂归天外」。
事实证明,这混蛋确实有几分能耐,还真被他等到了。
「麦迪文是很强大的合作者,但他却从不把我们兽人摆在和他平等的位置上,他只是把我们当成一件工具。
好吧,我们也不抗拒成为工具的命运,但想要让我们好好干活,赏钱总得发够吧。」
古尔丹等待著黑暗之门被调试到最完美的通行状态,在那不断起伏的邪能潮汐中,他对身旁的弟子们说:「现在那傲慢的家伙已经身死道消了,在对面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人能约束战争部落的狂飙猛进,我还听说黑手刚刚遭遇了耻辱的失败。
真好!
事实证明了没有我们的帮助,黑手大酋长也做不得大事,孩儿们,眼下正是我们暗影议会得以施展野心的机会。
黑手要的是征服,但我们想要的就更多了。」
这话让跟随古尔丹的一群「孝子贤孙」纷纷发出阴风阵阵的笑声,包括古尔丹在内,所有的术士眼球中都已点亮邪能的光斑。
这代表著他们已经从单纯饮下魔血的强化更进一步的靠近了邪能的本源,也代表著这群术士的效忠目标从黑手,转移到了真正的邪能伟力之下。
他们各个都有强悍的恶魔作为仆从,俨然已经正式成为燃烧军团用于入侵艾泽拉斯的「二鬼子」了,而且这些家伙显然以此为荣。
「等过去之后,你们就去夺权。」
古尔丹长出了一口气,感受著眼前越来越浓郁的邪能气息,他舒适的活动著肩膀,吩咐道:「黑手想要机会,我给了他机会,事实证明大酋长的脑子里只有肌肉根本不懂得征服和毁灭的奥秘。
夺取艾泽拉斯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愚蠢的黑手抓不住这个机会,那就只能由我们代劳。
如果无法将艾泽拉斯献给燃烧军团,无法让邪能的荣光在那孱弱的世界里洒下,那就让它熊熊燃烧吧。
黑色沼泽的风暴祭坛已经在古加尔的主持下修建完毕,待我们过去收割众生之魂,大开邪能之门,召唤强大的末日霸主和它的毁灭军团踏入那个世界。
我们的主人会因此嘉奖我们的。」
术士们更加聒噪,但随著黑暗之门调试完成,门对面的风景清晰起来。
古尔丹抬起手,疯癫的术士们立刻就安静下来,整理著衣服拉下兜帽,让他们重新回到暗影议会成员应有的阴郁与死寂中。
伴随著德拉诺的术士始祖迈开脚步,第一个走过黑暗之门,其他术士们紧随其后。
在他们身后远方那片已死的荒野之上,盘踞在焦土之上的部落要塞也已点燃火光。
那里的魔血督军们正在进行最后的整军备战,他们会在明日出发越过黑暗之门,正式进入艾泽拉斯加入大酋长的荣耀征服中。
不过在古尔丹走过黑暗之门,来到黑色沼泽时,却发现黑手大酋长和其他酋长们没来迎接他。
这让古尔丹有些不爽。
他正要询问守在这里维持黑暗之门运作的术士们到底是什么情况时,突然就看到了一头瘤腿狼载著一个浴血的消瘦兽人往这边走来。
他显然经过一场惨烈的战斗,让他的黑色座狼都沾染著血红的爪印,身上的血腥气浓烈到可怕。
「唔,血斧督军?你这是怎么了?」
古尔丹认出了过来的兽人是布洛克斯·萨鲁法尔。
他知道黑手很信任这个狂暴的兽人屠夫,也曾一度很欣赏布洛克斯的骁勇善战和冷血无情,曾数次亲自出面邀请布洛克斯加入暗影议会,但都被这满心愚忠的督军拒绝了。
但这会古尔丹却发现了布洛克斯的异常。
他很虚弱,肉眼可见的气血不足,就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一样,连跳下座狼时都会踉跄。
「我被人类用邪恶的毒刺伤了,尊贵的古尔丹。」
布洛克斯就像是血池里打了个滚一样,随著他靠近古尔丹,就连旁边的术士都会因为那呛人的血腥味捂住鼻子。
但布洛克斯却不在意,他很谦卑又很狼狈的走到古尔丹身前,低声说:「我找古加尔酋长摩下的术士看过,他们说我体内的魔血已经干涸了,我感受不到那种让我能享受厮杀与毁灭的力量了。
所以我想请求您,重新赐予我魔血。」
「魔血干涸?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按理说不会呀。」
古尔丹疑惑的伸出已经长出黑色魔鳞的手指,捏了捏布洛克斯的手腕,感知了一下血斧督军体内的邪能。
确实如他所说,非常虚弱。
重新赐予魔血这事并不困难,来自大恶魔的沸腾之血在古尔丹手中还有一些,但作为狡猾的术士,他好不容易拿捏到了布洛克斯的弱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满足他的渴望呢?
他说:「我很想帮助你,骁勇的督军,但魔血对我们来说也是珍贵之物...」
布洛克斯表现的很焦躁,他如一个愤怒的战士那般喘著粗气,说:「那么,代价是什么呢?古尔丹。
说吧,我会为这些魔血付帐的,你不是想让我加入暗影议会吗?我可以加入,我的弟弟也受了同样的伤,所以我需要两份魔血。」
「好!萨鲁法尔兄弟的威名谁人不知?暗影议会有你们兄弟俩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古尔丹眼前一亮,摆手说:「随我来,我亲自为你调制魔血饮剂。」
术士始祖摆了摆手,立刻就有学徒在黑暗之门不远处的营地中为他准备好炼金用的邪能坩埚,还有术士拿出了纯净的魔血与其他材料。
这东西是不能直接饮下的,再厉害的兽人都会被它「烧死」。
布洛克斯跟著古尔丹来到这里,在古尔丹为他配置饮剂时,虚弱的兽人左右看了看,随后咳嗽了一声,上前一小步,低声说:「霜狼氏族打算背叛大酋长,他们在艾泽拉斯找了一块和霜火岭很像的地方,那个该死的叛徒奥格瑞姆·毁灭之锤暗中协助他们。
但他被大酋长信任。
我不敢把这事直接告诉给大酋长,免得我和我弟弟被最擅长暗箭伤人」的奥格瑞姆给害了。
古尔丹...首领,您说,我该怎么办?」
「呵,不出所料。」
古尔丹一边摇晃著坩埚中那恶心的溶液,一边语气讥讽的说:「死硬的霜狼氏族一反常态的带著精锐跟随大酋长过来时,我就劝过黑手,不能相信那些霜狼崽子。
是他不听我,那就活该被背叛。
不过别担心,忠诚的布洛克斯,我知道他们要跑,又怎么可能没有安排后手呢?
杜隆坦和德拉卡没办法活著去他们的新家了,他们的脑袋很快就会...啊!!!」
伴随著利刃穿刺躯体的声音,两把恶毒的锯刃匕首被布洛克斯抓著狠狠刺进了古尔丹的后背,又将他的脖子用利刃撕开大半。
剧烈的痛苦伴随著浓烈的毒药迅速迸发,让古尔丹发出了悲鸣,一头栽倒在炼金台上。
但布洛克斯还觉得不保险,将那匕首拔出后继续穿刺,直至将古尔丹的后心戳成马蜂窝这才罢休。
他甚至还提前准备了灵魂石用来保存古尔丹逃逸的灵魂,他知道术士们都会这一招,至于这空白的灵魂石是哪来的就不用问了。
在杀光了营地里的术士后,几颗空白灵魂石总能找到的。
随著布洛克斯喘著粗气,将古尔丹的脑袋割下来提在手里,他才算松了口气,然而在他起身抬头时,却看到了远处黑暗之门下方,正有个熟悉的身影被一群术士簇拥著,在那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盯著他。
「到底是什么让你恢复了理智?」
真正的古尔丹目睹自己那话很多的「替身」惨死,他拄著邪能手杖,语气古怪的说:「你居然依靠自己摆脱了玛洛诺斯的愤怒?真是奇妙。」
「呸」
布洛克斯啐了一口,瞥了一眼手里提著的脑袋,明明就是古尔丹的脸,但找「替身」这种事对于位高权重的术士始祖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
他猜到了不会这么简单。
不过也无所谓,确认了真身就好。
那染血的独特匕首被插在腰间,沾满术士鲜血的颅骨战斧被布洛克斯抽了出来。他紧盯著眼前的古尔丹和周围聚过来的术士与蛮兵们,说:「我要砍死你,古尔丹,我早就该这么做了。」
「呵,莽夫。」
古尔丹后退一步,不耐的挥了挥手,让自己的仆从向那寻死之辈扑了上去,甚至懒得去看这赴死者的灭亡。
但就在古尔丹回过头的那一刻,一声苍凉的狼嗥骤然在黑暗之门前方的兽人大营中响起,随后一道道让始祖术士头皮发麻的传送光束如暴雨一样倾泻而下。
目标就在黑手大酋长的营帐附近。
在那些传送光束亮起的几秒之后,燃烧的陨石就从天而降呼啸著砸向地面,还有凤凰的尖锐鸣叫在那不安的夜色中响起。
这是一场偷袭!
目标不只是黑手大酋长,还有自己?
古尔丹立刻转身跑向黑暗之门,但一道精准的传送却在他眼前亮起,挡住了他的去路。
抱著猫,带著狗的克尔苏加德从那传送术中现身,手握黑檀之寒的他抬起头,在紫色的尖角巫师帽之下是一双平静而冷漠的眼睛。
「又见面了,古尔丹阁下。」
老克主动打招呼说:「这一次,换鄙人用您之前邀请」我的方式,也向您请教一下魔法奥秘吧。上一次,您可真是把我的小猫吓得不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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